时间恍如云烟,一眨眼便悄然无声地过去了。春节终于到来了,临近春节的这半个月时间里,来商场购物的人流量比往常倍增。春节,本是让人感觉开心快乐的,可谢流光此时的心里没有半点的喜悦,自从摩托车被扣那件事,已经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沉痛之中,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内心忧郁重重,人也变得沉默寡言了。2013年大年初二这一天,傍晚时分,谢流光在一楼汽车出入口旁的保安亭值班,时不时地盯着身旁后那些出出入入的人群。突然间,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喂,流光吗?”
“嗯,我是流光。”
“我是李薛交,你今天在大鸿发商场上班吗?”
“嗯,今天我上班。现在是六点五十分,还有几分钟我就下班了。”
“刚才何进打电话给我,说要去市政府附近的那个“龙凤湖”看烟花。”
“多少人?就你、我、何进三人?”
“我带一个朋友过来,还有关海鸥他本人也来了。”
“嗯,我看这样吧,等下我就下班了。我在一楼商场大门入口旁的空地上那等你们过来一起集合,好吗?”
“好的。”
“好,我挂了。”谢流光说完后,一同事来接他的岗,谢流光接着走上三楼办公室打了个下班的指纹卡,接着便急匆匆地往一楼商场大门口那走去,等待着集合。又过了约一刻钟,李薛交带着他的朋友和关海鸥来到了大鸿发一楼商场的大门口。
“好久不见,李薛交和关海鸥同学!这位是?”谢流光说完后看了一眼李薛交,向他使了个眼色。
“哦,这个是我邻居,他叫阿杰。”李薛交正色道。
“是了,何进这家伙呢?怎么还没来?”谢流光接着问了一句。
“何进他刚才打电话给李薛交,说现在正开着摩托车从家里赶来,他让我们先去龙凤湖那等他一会。”关海鸥笑了笑说。
“什么?他从家里到这,少说也有二十五公里,没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是来不了的。既然这样,我们也只有先去那等他了。”谢流光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分别递给李薛交等人一支。
“我不抽烟的。”李薛交打了个手势。
“什么烟?”关海鸥突然问了一句。
“十来块的香烟,红双喜而已。关海鸥同学,你的发型好有型啊,留着个中分。”谢流光盯了一眼关海鸥的头发,嘿嘿地笑了下。
“你懂什么?这叫经典!这叫传统!”关海鸥白了一眼谢流光。
“可我今天一看见你的这发型,我就感觉好像回到了中国抗日战争时期的那个年代,你是那个时代的人吧?”谢流光话音刚落,李薛交和他的那个朋友阿偷偷抿了一下嘴。
“醒目!不愧是谢流光,我就是那个年代的人,有何指教呀?”关海鸥抱拳道。
“不敢不敢。太君近来身体还好吧?”谢流光瞟了一眼关海鸥说。
“太君?现在是公元2013年,抗日战争都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哪里还有什么太君?你脑子没有发烧吧?”关海鸥盯了一下谢流光,不以为然地说,接着摸了摸谢流光的额头,李薛交和他那个朋友阿杰听到关海鸥的这番话,便忍不住地笑出来了。
大年初二,日河市的节日气氛虽然没有往年的那么浓烈,但大街上还是人山人海,在通往“龙凤湖”的这条主干道上,马路上的车辆排起了长龙,不时地传来刺耳的喇叭声,每隔二三十米,就有三五个民警站在马路边维护秩序,指挥着交通。谢流光四人依然有说有笑,你一句我一句的。
从大鸿发商场到“龙凤湖”,不到两公里的路程,谢流光等人却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龙凤湖,位于日河市市政府两三百米的地方,地处日河市主干道旁,是一个不规则的图形,有点像中国地图。湖上西面有一座山头,已被当地政府用来开发旅游景点,成为了一个公园,每逢夜晚的时候,总有一些情侣来到这里,坐在长长的石板凳上卿卿我我。湖的北面则是平阔光滑、艳丽的地面,光滑艳丽是因为地面装饰上了五颜六色的大理石,湖的东面是一片碧绿的大草地,西面是一些建筑物和一处放烟花的空地。谢流光等人穿过拥挤的人群,在一处空地上站着,四人一边等待着烟花的绽放,一边谈天说地。
“流光,你有女朋友了吗?”李薛交笑笑说。
“没有,就是因为没有女朋友,所以才来大鸿发商场这上班,希望能从这里寻得一个。是了,你呢?”
“我也没有,你有介绍吗?”
“薛交同学,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自己都没有,如何给你介绍?我看这样吧,你问一下关海鸥同学,他可能有介绍。”谢流光说完,向身旁的关海鸥使了个眼色。
“不用问我了,我也是光棍。”关海鸥笑着说。
“怎么都是光棍啊?”李薛交的那个朋友阿杰突然冒出一句,语气中有些吃惊。
“怎么,你有介绍吗?事不宜迟,马上介绍个给我。来,快告诉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