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坐在本王怀里?”滕宣面容妖孽,推着纪舒宁的腰将她甩了出去,腿在纪舒宁膝盖上一踢,纪舒宁被迫跪在地上,“那就跪着。”
纪舒宁想站起来。
“你敢站起来,就是对皇亲国戚不敬……”滕宣凉飕飕地威胁,“要砍头的……”
纪舒宁身子立刻软下,乖乖跪在地上,呛着嘴嘀咕,“王爷你果然不愧是丁扛扛的权N代……”
又是一个新词,滕宣发现,他是越来越不能理解这个女人怪异的举止,怪异的言语,“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给本王解释清楚。”
“王爷,你真要知道呀?”纪舒宁眼睛贼亮贼亮,滕宣想再听一次,那不就是给她机会狠狠地骂死他?
“王爷,我怕我给你解释清楚,你会说我对皇亲国戚不敬,杀我的头,你先赦免我无罪,我一定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解释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