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吗?你何必再说这些,我们都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孩子,别这样纠缠不休的,没意思。”
滕宣犹自不甘心,“自从你离开,我从未碰过任何女人……”
纪舒宁微微震动,却只觉得心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哀凉的浓,****的宣王日日传出绯闻,韵事不断,会没有碰女人?
可这,也和她无关,她不过是个看热闹的外人。
“我宠她们,我觉得她们是你,可最终她们始终不是你,除了你,我再也无法对其她女人动心,更无法去碰其她女人,阿宁,你教教我,怎样才可以不这么痛苦……”
纪舒宁僵着身子,她在滕宣怀里,竟然连挣扎都忘记了,只因为,她听到了滕宣的哭声。
那个无所不能,强大到令人发指的男人,在她的肩膀上哭泣……
可如她说言,他们回不去了,当初的不顾一切,现在的步步踟蹰,都是万劫不复,她已经经不起感情的意外了。
“滕宣,你我如今身份有别,你若然真心为我好,便不要为难于我,让我难做人,我有孩子,我不会让我自己的孩子将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他的母亲是一个厚颜无耻的人,而你是北凉炙手可热的宣王殿下,年轻有为,建安名媛贵女视你如星辰,你何不好好找一个宣王妃,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如此你我各自安好,不是皆大欢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