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走到了那小道的尽头,已不见一个人,满山的清幽,虫鸣鸟叫之声越加的悦耳。
滕宣跟在她身后,生完燕绥后,纪舒宁的身形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她穿着一袭宝蓝色的的薄丝蚕锦细纹锦衣,锦衣贴身熨蔚,裙裾和袖口、领口处有滚团的祥云图,普通贵妇的装扮,却又偏偏透着成熟的风韵让人移不开眼。
而她一头柔软的青丝,只简单用一支青色吐翠的簪子挽起,滕宣瞧着,忽而上前了几步,手臂微抬,将那发簪从她的发中抽出。
待纪舒宁感觉到他气息的逼近之时,蓦然回首,满头青丝倾泻而下,竟比那日光更逼人。
滕宣一时如被蛊惑,怔怔地看着,直到纪舒宁拧着眉,不悦地推开他。
“滕宣,你我当日有言在先,此后井水不犯河水,你何故三番五次要出现在我面前扰我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