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已将春儿赐给了奴才,奴才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来接春儿回去的,冒犯了娘娘,还请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奴才这一回。”
纪舒宁脸色更难看,一脚将海正踢得从阶梯滚了下去,“狗东西,就凭你也配我家春儿——”
海正倒在下面哎哟哎哟地叫,纪舒宁朝临华楼左右的太监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条吠狗给本宫拉走,要是伤了小皇子,本宫连你们也治罪。”
两个小太监赶紧上前拖着海正往外走,“宁妃娘娘,奴才可是皇后娘娘的人,春儿也是皇后娘娘赐给奴才的,你不能这么对奴才。”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本宫这里的人,还轮不到她来做主,她管好自家的狗便成了。”
“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她将春儿赏给了奴才,春儿就是奴才的,宁妃娘娘不尊皇后,你这是大不敬——”
“大不敬?”纪舒宁嗤笑,“皇上有旨意,春儿的婚事,由他全权做主,怎么就轮到她一个皇后来指手画脚了?怎么,她比皇上还大?还是你这个狗奴才撺掇着主子抗旨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