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宣王来了,我们有救了。”
纪舒宁看着滕宣走近,他杀了人,剑上有血,唯独身上纤尘不染。
围在身边的人都葬身在滕宣的剑下,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他没有走向段连城,没有走向薛清舞,独独走到了她面前,将她拥入了怀里。
“阿宁……”纪舒宁心里一颤,滕宣抱着她的身体,轻微的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薛清舞和段连城神色僵硬地看着拥抱的两人,她们道此时方知,滕宣来,是为了纪舒宁。
如果纪舒宁不在这里,滕宣或许根本不会管她们的死活。
滕宣放开纪舒宁,纪舒宁用力地拉住他的手臂,“滕宣,去北华门,救滕贺。”
滕宣的脸上失而复得的惊喜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他的事,与本王何干。”
纪舒宁近乎哀求地看着他,“滕宣,我求你了,只有你能救他了,你去救他……”
滕宣手里握着一半的虎符,只要他能调动大军助滕贺一臂之力,殷太妃势必惨败。
纪舒宁越是哀求,滕宣的脸色更是冷。
而此时,厮杀还没有断,滕宣带来的人并不多,只是王府的侍卫。
而守在相国寺的人,死士自然不用说,外围的江湖中人虽然是些乌合之众,但身手以一敌十不是问题,很快,他们再次被包围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里,且圈子越缩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