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宣还在瑟瑟的笑,笑声那么苍凉,比暮薄西山更令人心悸,震动着纪舒宁的心扉。
纪舒宁看着夕阳光芒褪去之后,眼睛酸涩,一股困意袭来,靠在墙壁上闭目假寐,大约是太困了,竟然真的睡过去。
滕宣靠近她的脸庞,面容静凉,他贴上她的脸颊上,他闭上眼,轻声呢喃:“阿宁……”
他将她抱在怀里,靠在洞壁上,目光垂着看她,一夜,微凉。
第二日的晨曦如期而至,纪舒宁直到东方泛出鱼肚白才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滕宣怀里,她不着痕迹地退开了身子。
纪舒宁有点口渴,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滕宣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找水。”
纪舒宁点了点头,滕宣将她安顿好,才起身离开。
滕宣在不远处折了一片树叶,从小溪舀了水回来,却看见洞口处整齐地站着御林军,而内围则是十二卫亲随。
纪舒宁温顺地依偎在滕贺的怀里,滕贺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说着什么。
好一副夫妻情深的画面,滕宣冷厉地勾了勾嘴角,眼尾泛着阴冷看着那两人,随手就将树叶扔了。
纪舒宁看见他,从滕贺怀里抬起头,对滕贺说道:“此次多亏了宣王,臣妾才能活着见到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