撺掇这屋子,她倒抱怨起来。”
韦皇后走了过去,玉嬷嬷和乐瑶紧随其后,韦皇后看了春儿一眼,这就是纪舒宁的心腹丫头。
“奴就是奴,哪有爬到主子头上的道理,既然这丫头这么没规矩,本宫先打发她去司者库让嬷嬷们********,免得不知规矩气恼了妹妹。”
纪舒宁脸色一变,打发春儿去司者库?那不是把她往火坑推。
“哪能麻烦皇后娘娘,这既然是臣妾的丫头,臣妾自当有法子休整她。”
韦皇后倒是没继续下去,两人闲扯起来,纪舒宁每句话都要斟酌一番,免得打草惊蛇了。
韦皇后临行前,还意重深长的嘱咐纪舒宁注意安胎,纪舒宁笑了笑,很是真诚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对后宫女子照拂有加,果然不辱没了一代贤后的英明。”
这话里虽是恭维,但纪舒宁心里却是实实在在的冷,麝香能令人滑胎,能令女子一生不孕,比起嫁一个有权有势的如意郎君,恐怕女子最在乎扥还是孩子。
没了孩子,就是断了一个女子一生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