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一直所坚持的滕宣爱她的信念,这时才觉得不堪一击。
滕宣从未爱过她,他爱的,是纪舒宁。
尽管那个女子,已经不想再和他纠缠,可他爱,他就是爱了,爱的比谁都深。
弍冬浑浑噩噩地走着,眼眶已经湿润,恍惚之间想起沧月山上他墨色的锦衣猎猎飞扬,他朝她伸出手,说要娶她时的温柔……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撞到弍冬身上,弍冬越浑然不觉,那乞丐走了几步,猛然回过头叫了一声:“弍冬……”
弍冬毫无反应,那乞丐上前拉住她,“弍冬,弍冬……”
弍冬怔怔的目光缓慢地转向了那乞丐,那乞丐喜极而泣,“弍冬,是我啊,我是阿木泽,我找了你好久……”
“阿木泽,你怎么在这里?”弍冬回过神,看向一身破布衣衫,面目黑乎乎的阿木泽,“你怎么不在沧月山?”
阿木泽面容哀戚,“弍冬,沧月山已经没了。”
弍冬不解,阿木泽恨恨道:“沧月山毁在北凉大军的铁蹄之下,整个沧月族,只有我一人活着逃了出来。”
弍冬大震,“不可能的,怎么会……”
北凉大军……
“弍冬,我难不成还骗你?北凉宣王指挥大军屠了沧月山,沧月山上下没有一个活口,他那日将你掳走,大刑逼供族长说出青戟花的下落,族长抵死不从,自尽于沧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