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冷的目光交汇,此时无声胜有声。
“不需要你们假惺惺,都给我滚,别扰了月牙的清净,都滚啊——”滕沛撒混,酒壶朝纪舒宁砸了过来。
滕宣接住酒壶,反手朝滕沛砸了过去,正砸在滕沛的脸上,顿时脸上被划开了口子,血流得汹涌。
纪舒宁没想到滕沛会有这样的举动,更没想到滕宣出手更狠,一时怔住了。
滕沛对脸上的伤丝毫不在意,眸光看着滕宣,痴痴一笑,“三哥,你竟然对我动手,你为了一个外人对我动手。”
“她不是外人。”滕宣探出手揪住滕沛的衣领,神色森冷,“滕沛你给我记着,你再敢对她动手试试,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你为了一个女人要跟我自己的亲兄弟反目?”滕沛抽笑一声,笑声讽刺,“三哥,你睁大眼看清楚,她已经不是以前的纪舒宁了,她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为了权势不折手段的女人,是他为了巩固自己的宠爱害死了月牙,是他们害死了月牙,都是他们——”
滕沛喝醉了,那满腔的恨意再无所顾忌地表达出来。
纪舒宁怔怔地看着滕沛,“滕沛,你认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