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碎过一次的木偶顿时再次短成两截,滕宣看着地上的木偶,脸色是弍冬从未见过的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弍冬蹲下身去捡,滕宣快步走了过去推开弍冬,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怒道:“谁让你碰我的东西——”
“对不起,我只是好奇而已……”
弍冬咬着下唇,滕宣从未对她这么生气过。
“滚出去——”
滕宣冷然看了她一眼,便埋首在木偶上,企图将木偶拼凑起来,他神色那么着急,那么急切,那木偶对他而言,一定是意义非凡的。
弍冬委屈地咬着唇离开了书房。
一路上,她都在想那个木偶,那帕子和项链,脑子里一遍一遍闪过滕宣当时懊恼而心疼的表情。
她不知道他在懊恼什么,在心疼什么。
却知道,那些东西之于他而言,定然代表了一段牵扯他心脏的故事。
不期然遇到了段连城,这个刚刚从王妃位置摔下来的女人,弍冬觉得有几分尴尬,想绕道走,段连城大腹便便向前了几步,温婉屈身,“见过王妃。”
弍冬胡乱摆着手,“不是不是,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声道:“你不用给我行如此大礼,我受不起。”
“王妃是王府里的女主人,连城只是侧室,王妃怎么会受不起?”段连城淡淡笑着。
弍冬看着段连城,犹豫了许久,才道:“我问你一事儿,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