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纪舒宁冷下脸,滕宣站起来,看到的就是她不带一点感情的脸。
“滕宣,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既然你要滴血验亲,好啊,孩子出生之后你验啊,我还怕你不成。”
滕宣本来笃定的神色阴沉下来。
纪舒宁笑了一声,“这个孩子是滕贺的,是我和滕贺,不是你滕宣的,你别痴心妄想了,如果是你的孩子,我早就想方设法弄死了,怎么还会受这么多罪想要生下他?”
“纪舒宁,你再说一句试试。”滕宣阴着脸,牙齿闪着幽冷的光芒,像是要一口咬死纪舒宁似得。
“别说一句,十句百句都成,滕宣,你记着,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别三天两头在我面前晃悠,我的孩子可经不起吓,你离我远点,我见你一次,厌食三天,你有点自知之明行不?”
她的话很毒,滕宣却知道她不过是只纸老虎,但他依旧气得不轻。
“纪舒宁,如果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就掐死他。”
纪舒宁身子一颤,滕宣转身离开。
纪舒宁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了,春儿走进来,扶着她回了临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