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跑一趟,送一卷佛经过去,宁妃娘娘翻翻,心自然定下来了。”
“是吗?送佛经怎么不白天送去,殷太妃难道不知道孕妇一向睡得很早吗?”
“哀家一时考虑不周,倒是唐突了宁妃。”
纪舒宁轻笑一声,脸上的虚伪再也挂不住了,看见殷太妃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纪舒宁就恨不得狠狠地撕碎她。
一个人在杀人之后,怎么可以还能有这么平静的表情。
“殷太妃,你我明人不说暗话,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心里有数,却敢在我临华楼动手脚,你这手伸的够长的。”
殷太妃脸色一变,纪舒宁冷笑,“算计皇上,还算计自己儿子最喜欢的女人,说到心狠手辣,到底还是老姜,恐怕宫中无人及得上殷太妃了。”
殷太妃故作不解,“宁妃娘娘在说些什么?”
“殷太妃,你不用跟本宫装糊涂,月牙是怎么死的你我心知肚明,你最好别让我找到证据,否则……”
纪舒宁走近了殷太妃几步,气势是前所未有的凛冽,“你不过是先皇废掉的皇后,而现在的皇帝,也不是嘉熙帝,就算你是滕沛的母亲,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