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国家大事为重,这次,右丞涉嫌谋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怕右丞,是要去天牢走一遭了,待朕查明了真相,定当无罪释放。”
这个男子,即使是在杀人的时候,也笑得这么温润无害。
班灏知道,一旦他去了天牢,就是完全与外界断绝了联系,朝廷怎样他不得而知,到时候自己完全只有等死的份儿。
班灏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声泪纵横,“皇上,如今东秦西魏对北凉虎视眈眈,这必定是他们的合谋诬陷,目的在于乱我北凉朝政啊,皇上,求皇上明鉴啊,臣冤枉啊……”
“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朕不明鉴,右丞,你莫不是在说朕是昏君?”
班灏忙慌摇头,“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
卫坤怒道:“班灏,你犯下如此罪行不自行思过,还敢对皇上不敬,你罪该千刀万剐——”
姑且不论这证据是否属实,就论现在班灏的态度,他涉嫌通敌卖国,皇帝将他打入天牢听候发落是名正言顺,他却巧言令色将过错推到了另一方,还暗指若是滕贺将他下狱,那就是听信小人之言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