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你再不出去,我叫人了。”
他却假装听不见她的恼怒,“阿宁,你是为我而生的,你是舞也是我的,你敢跳给别的男人看,我折断你的双腿……”
纪舒宁浑身吓得一个哆嗦。
“阿宁,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有完没完,我现在是滕贺的女人,是你……是你婶婶,滕宣,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说出婶婶两个字,纪舒宁浑身鸡皮疙瘩都爬满了。
“我很尊重你……”滕宣眼里一闪而过的戏谑,“皇婶,你非得让我叫你皇婶,阿宁,我不知道你你原来喜欢乱。伦的感觉……”
纪舒宁气得胸膛不住的起伏。
春儿掀开帘子进来,看见滕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将手里的一盆水劈头盖脸淋在了滕宣身上。
纪舒宁瞪大眼看着勇气可嘉的春儿。
春儿……
“哐当——”春儿将盆子随手一扔,走到床边,挡在纪舒宁身前,“请宣王殿下自重。”
滕宣脸色阴沉至极,大约是被春儿的一盆水泼醒了意乱。情。迷,他危险地眯着眼,“你敢泼本王——”
“宁妃娘娘时常对奴婢说一句话,奴婢今天想把这句话送给王爷。”春儿毫不畏惧,“人必自重而他人重,人必自辱而他人辱,宣王殿下若是自己不要脸,奴婢也犯不着多此一举给你脸。”
滕宣朝春儿走近了一步,显然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