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邀请其中有些蹊跷。”
“哼~桓尤小儿能耐我何?”公孙雄一声冷笑:“他的父亲都是我们扶上大位的,更兼我是会中三朝元老会中元老之中也多有和我较厚者。如今权势,量他一个小儿有能将我怎么样?更何况我行得正坐得直,他又怎么能够难为了我?”
“话虽如此说,但父亲毕竟性子太直凡事不懂得变通啊。”公孙郴眉头微蹙的说道:“前番父亲冲撞主上,主上虽没有责罚但内心之中未必不会对你有所怀疑。毕竟咱们背着他去见的人是素有也行的纳兰维德雄霸,主上因此吃心也在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个什么?我和纳兰雄霸又没有什么。”公孙雄不免有些气愤:“更何况这几日来我也按照你的意思安分许多,难道几日之前的冲突他今日还要和我算账吗?”
“这个倒是未必,只是什么事情白天说不好非要晚上请父亲去议事呢?”公孙郴这样问了句:“虽然的确应该也没有什么,但是不知为何我总是心中不安。”
“嗨~我看就是你想得太多了。”公孙雄淡然一笑:“不然的话你和我同去怎么样?”
“嗯,这样也好。”
公孙郴点了点头,公孙雄闻听此言却不由得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