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如今倒有一事不解,既然事情发生在主上家中那么公孙雄为何会发现呢?”番柯这样问了句:“而且黑影半夜的,他来主上府邸干什么?莫不是想暗中行刺图谋不轨吗?”
番柯这样说着,咋嘛着眼睛也不禁对桓尤示意眼色。桓尤当即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随即点了点头。
“嗯,昔日我父亲遇害如今就没有查出凶手是谁。先生的意思莫不是说,他公孙家有这个可能吗?”
“呵呵~主上聪慧,自然不用我再多言。”番柯一声冷笑,目光中也充满阴狠之色:“属下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而已。至于是也不是,自然需要主上调查出真相来才好。总之这公孙家为何连夜潜入主上府中?之前若无主上手谕,他这样做犯了何罪主上应该比属下更清楚才对不是吗?”
“嗯,言之有理。”桓尤点了点头,不禁再度问道:“那么以先生之见,如今却当如何?”
“呵呵~此事主上心中已有主意,番柯不敢妄言。”番柯淡然一笑:“我会上早有规矩,若无主上手谕,乘夜擅闯他人府邸便是死罪。今既然公孙雄擅自来袭,主上为何不依法治罪呢?”
桓尤大笑。
“还说你不敢妄言,明明已经给我想好了主意。”
番柯点了点头,随即亦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