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酒也略微醒了一些。想想刚刚的自己的确也有些冲动了,虽然如此但此时心中仍旧是余怒未消。
“身为鸿怀会的臣子,以后少在我面前说这等忤逆的话来。”
他这样说罢,也不禁长长松了口气随即再度归座。看到公孙郴还跪在地上,心中也是有所不忍。
“还愣着干什么?要我亲自扶你起来吗?”公孙雄仍就有些没好气的问:“吃饭!好心情都被你给耽误了,真是扫兴得很。”
他愤愤不平的骂了句,公孙休与公孙鸯赶紧伸手将公孙郴扶了起来并让他重归座位之上。
“不过一件小事儿,父亲何故如此便与兄长翻脸呢。我看啊……”
公孙鸯话还没有说完,忽听得自家屋外的房顶上有异样并且显得越发轻捷的脚步声响起。她为之一惊的同时,当即也不禁大喝一声。
“何人?”
话音出口,她的人也飞身形跳出房间。晴空如同流星一闪,公孙鸯但觉侧面一股冷风袭来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不禁下意识的向旁边一闪。寒光擦着自己的脸颊飞过,而自己就只是一愣的瞬间,侧面房檐上原本停留的人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