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负责便了。”桓尤仍旧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到时如果小侄办不好,再交给叔父来办怎么样?”
“这个……”
朱宾眉头微蹙,不觉有些犹豫了。
“莫非叔父信不过小侄吗?”
“哦,这倒不是。”朱宾摇了摇头:“只是这番柯为人奸险诡诈,某恐怕主上吃了亏。”
“不碍的。”桓尤淡然一笑:“纵然他有谋叛之心,小侄也会好心劝慰。更何况三日之后就是我的继位大典,在此期间还要叔父多加忙活。这样的小事儿,真的不烦劳叔父放在心上。”
桓尤话说得非常客气,朱宾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样也好。但如若有什么需要我解决的,主上尽量开口。”
“这个自然,小侄日后还需要叔父鼎力相助呢!”
“哪里的话?”
朱宾含笑着点了点头,心中的怒气也在桓尤的劝慰之下此时烟消云散而去。朱宾站起身准备离去,桓尤礼让亲自送他离开府门。朱宾拱手道别,随即多不退去。
桓尤含笑目送朱宾远去,随即布满笑容的目光逐渐也被令人感到阴霾的冰冷和阴狠所取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