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说完了,你们都且先退了吧。”桓皓这样说了句的同时,也不禁将自己虚弱无力的目光再度投向朱宾:“大哥你且留下,小弟想和你说说话。”
他拉住朱宾的手,此时颤抖着并且用得力量很大。
“是。”
朱宾应言,公孙雄和番柯遂共同离去。
“主上……”
朱宾低语一声,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桓皓打断了。
“主臣关系是名而已,如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兄长何必继续于此执着呢?”桓皓一声轻叹,也不禁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床边:“兄长别跪在地上,且到这里来坐吧。如今小弟病入膏肓,恐怕以后再也不能……”
他的话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朱宾不知应该说什么才好,他泪流满面的站起身随即也坐到了桓皓的床榻之边。
“兄弟有何吩咐尽管说来,大哥在此侍候。”
朱宾岔开了话题,此时的他看着桓皓的样子无疑仿若心如刀绞一般。桓皓轻叹了口气,随即收起眼泪的同时也不禁正色了自己的态度。
“大哥,小弟如今虽然命不长久但仍旧还有大事要向大哥嘱托。不知……”
他这样说着,声音也压得很低。此时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朱宾,朱宾眉头微蹙的同时也能够感受到他倍感冰冷的双手此时那最后炙热的余温。朱宾随即也正色了自己的目光,面对桓皓最后那或许只对自己的嘱托之事竖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