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既然桓皓求情,那么试问朱宾哪里还敢肆无忌惮的对番柯拳脚相加呢?
他双眉微蹙,随即轻叹一声抓住番柯的手也随之松开。
“多谢兄长……”
桓皓淡然一笑,此时身体也再无法撑住。他双目失色,随即整个人也都栽倒在了地上不禁昏死了过去。朱宾和番柯都是大惊,他们急忙冲上去抢救桓皓。朱宾伸手给桓皓号脉,才发现此时的他全身的经脉已经十有七八皆被震断。
朱宾一惊,同时心中也不由得愕然色变。
“不想孟坦的‘狂狮战吼’如此之强,竟然将主上……”
他心中暗想的同时,眉宇间也不禁布满了令人为之感到极度压抑的阴霾。番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的他目光有些凝重的看着眼前为桓皓诊脉的朱宾不敢再说一句话。想想刚刚朱宾想要杀了自己的眼神他的身体就不由得一个颤抖,而脸颊上的疼痛却还是火辣辣的。
“朱长使,主上怎么样?”
虽然不敢,但沉默多时番柯还是忍不住看着朱宾这样试探般的问了句。
朱宾没有回答他,只是双眉紧锁默不作声。
望着他眉宇间更加显得深沉的阴霾,番柯似乎已经得到了在朱宾这边最满意的一个回答。
桓皓命不久矣,或许如今他所受的伤也已经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