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凡是深夜无要事的不可擅自离城。你今夜负责巡守,试问又怎么可以放过那两个贼子呢?”
“这个……”孟坦的身子一个颤抖,随即解释道:“只因两人谎称为主上办事为由故而属下才未敢阻拦他们。”
“笑话。”番柯漠然一笑:“凡是为主上去办事的都会有主上亲自搬下的出生手谕。他们两个人即系逃窜,你可检验过他们有没有主上的手谕了吗?”
“这……”孟坦惶恐:“友人之子,故而失察。”
“还敢狡辩!”桓皓一声怒喝:“萧誉及其二子谋计害我,我正要问罪如今却被你无故放过,想来你必是同谋。今天若不杀了你日后必为祸患!”
说罢拔出佩剑便要立斩孟坦。孟坦无语轻叹,此时只得跪在原地闭目等死。
“且慢!”
一语出口,一根钢鞭也随之架住桓皓落下的佩剑。“叮”得一声响,桓皓当即感觉双臂酸麻不由得直接撒手扔剑。他怒不可遏,同时也转目看向阻挡自己的人。这个人令他感到有些惊奇,竟然是朱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