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自上前见礼,笑道:“兄长到来未急远迎,真是小妹的罪过啊。”
桓攸忙也上前见礼,桓皓“哼”得一声不禁以阴冷的目光扫向二人。
“你等众人在此何为?”
桓皓冷漠的问了句。
“哦!小妹尊从父亲遗命立攸弟为主。”桓慧的回答倒是丝毫不加避讳:“今日正逢良辰,故聚众帮攸弟继承大位。”
“开得好盛会啊,何不派人告诉我知道?也太不把我当自家人了吧?”
桓皓一声冷笑,站在他不远处的桓攸不禁身子一个颤抖。
“呵呵~邀请的人太多了,倒将重中之重的兄长给忘了。”桓慧含笑着解释了句:“小妹正待去请,不想兄竟先到了。”
“呵呵~妹妹真是好机变啊,怕是从开始便没有想去请我来吧?”
“兄错怪了,小妹怎敢?”
桓慧淡然一笑,同时一双犀利的目光也不禁扫向如今满脸冰霜的桓皓。
“怎敢?”桓皓冷笑一声:“比此更大的事你都行得来,何况此事呢?”
桓惠一怔,美丽的双眸不禁也带了些许的怒意。她轻轻地松了口气,这才又平静了自己的心绪。
“我尚有何事隐瞒了兄长吗?”桓慧此时的目光中刚刚的温存也渐渐的退了去:“怕是其中尚有误会,不如请兄明言。”
桓皓一声冷笑,随即伸手一指桓攸。
“是谁叫你立这黄毛竖子为我鸿怀会之主的?”
“这是父亲的遗命,岂能说是我的意思?”
面对桓皓的冷言质问,桓惠此时也是开张不公的直言不讳。兄妹两人刚刚还勉强维持的和气此时也逐渐变得荡然无存了起来,一场激斗在所难免。
身处在会场的其他众人此时都不禁屏住呼吸,并且用近乎于异样的目光凝视着此时即将爆发的兄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