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这个头脑子就不是慢的,不一会儿就豁出去的硬着头皮道:“回平郡王的话,孩子情况虽然十分糟糕,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下官也有一祖传秘方,只要细心调养小心照顾,定然能健康长大。”
但因为到底太惊慌又心虚,声音根本不大。
声音不大,屋里近距离的人是绝对听清楚了的,那张刘两位御医慌忙就要跟腔,却也已经太迟了,轩辕彻突然爆喝一句“废物!”,便抬脚将二人踢了个倒飞破门出院……
不用细想,两人都指定是只能活着出庄子而活不到开口说出真相那一刻了!
院首不禁浑身一颤,琴瑟发抖,等着自己成为下一个,却不想,等来的却是轩辕彻沉声道:“再给我仔细看清楚,若再说孩子没救了之类的,小心我杀了你!”
这是要放他一条生路,但却也是逼着上贼船的意思……
院首浑身又是一震,抖得更是风中落叶一般厉害,却别无选择,轩辕彻已经杀鸡儆猴,若是他敢有一丝一毫不轨不合作,那么下场,绝对比那张刘两位更加凄惨!
“是是是……”
院首当即屁滚尿流的爬去那小床,仔细研究那团空气到底还有没有“救”。
初生儿本就娇弱,再加上出生就“不好”,那些随行扛药箱的也就没能跟进屋子去,此时站在被张刘两位御医飞撞破门的外,一个个惊恐的瞪大眼睛却不敢贸然伸脖子,而伸脖子也最多只能看到院首诚惶诚恐的围着那小床“看诊”……
而据此屋子不远的苏静卉的屋里,陈御医和副院首听到那声响,都不禁吓了一跳,而后就听到苏静卉虚弱而慌张的声音:“怎么了……怎么回事……香儿……香儿……”
“平郡王妃,奴婢在。”香儿立马走进床幔后:“平郡王妃您别着急,奴婢这就替您去看看。”
苏静卉立马催她快去。
“请两位御医仔细照看平郡王妃,奴婢去去就来。”香儿说罢,就给了翠竹个眼神,而后便匆匆出门去了。
横竖看着,都是那么回事……
陈御医虽搞太不清楚状况,却也明白一点——有人成了掩盖事情真相的牺牲品!
而不论是谁,都只要不是他自己就好,也活在这世道下,他实在没有余力去怜悯谁,自是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副院首却比他更不明状况,只能靠着猜,以为是院首和张刘两位御医谁说了什么不吉利的话,惹怒了轩辕彻所以被收拾了,毕竟轩辕彻对苏静卉宠爱有加是有目共睹的,刚刚跟苏静卉那么承诺了,所以,一怒之下什么都有可能,想想当初的贤妃,就更觉太有可能了!
香儿很快去而复返,还带回了话:“院首大人希望陈御医能过去一趟。”
这是要拉垫背!
副院首脑中立马过了这么一句,二话不说就催陈御医:“院首大人定然是遇上了什么困难,你就过去看看吧,这儿有我看着,有什么情况立即让人过去通知你。”
明摆着是怕陈御医耽搁了,自己被叫过去,轩辕彻他不敢惹……
再次见识同僚情薄,陈御医面色不禁更加难看,但也更加没有怜悯之心了,这些人次次如此把他往死路上推,何时怜悯过他?若不是自己医术还行,还不得被他们玩死?可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谁知道哪一天是不是运气就到了尽头,所以,有个靠山撑着就显得是那么的重要了!
打狗看主人,如果他的靠山够硬,这些人还敢如此放肆的次次把他往火坑推么……
咬着牙,陈御医点头,匆匆顺着香儿的引去了另一间屋子,纵是心里有所准备,却也架不住看到一张空空的小床时的震惊排山倒海。
不过,他也瞬间明白了为何只剩下院首一个人了……
两位御医围着一张小空床研究“空气有没有救”是非常滑稽可笑的,但屋里没人敢笑,而且个个神情凝重就怕出点什么岔子泄露了让外边那些扛药箱的以及随行的人发现,以至于,在外看来,气氛真的很紧张,“孩子”真的很严重!
既然母子如此严重,几位御医除了张刘两位御医之外,自然不能就这么直接回去,不然病人谁来照看,不过,总是要有人回去复命的,于是副院首自告奋勇带张刘两位御医回去,而院首和陈御医则留在庄子上住,不过……
“平郡王妃的状况我是清楚了,但孩子我没见着,还请两位大人如实告知,我也好回去复明。”副院首死活不肯去看孩子,就怕被院首和陈御医拽进去做一份。
院首面色顿时一阵难看,转头看向陈御医:“陈大人,你说吧……”总不能说,他们其实在那屋子里研究了半天空气吧。
陈御医抿唇拧眉,想着要怎么说的时候,香儿匆匆来了:“陈大人,平郡王妃似乎不太好,平郡王让您赶紧过去看看。”
陈御医一听,二话不说起身就走,扔下院首面色难看的的对着副院首。
“很严重?”副院首不禁凑近院首低声问。
何止严重……
院首面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