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珠倒是机灵的,立马察觉到了吕侧妃的不悦,但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这看似闲散的聚宝苑,实际上比想象中的还要守备严实,她的人根本送不出信去,而她和裴妈妈也实在信不过这院里的人,不敢放银子让这院里的人给递信出去,免得信没递出去,反而惹出祸端来……
“以前总在母亲那里听闻吕侧妃娘娘不少事,早就想拜见一下了,却碍着奴婢当下这样的身份实在……如今碰巧遇上,欢喜不已,特地过来拜见一番,若有失礼,还望恕罪。”
郑秀珠硬着头皮软声道,看起来好不乖巧,而她的丫鬟也趁着这功夫,悄悄的给吕侧妃的丫鬟塞东西……
吕侧妃勾了勾唇,笑得相当平淡疏离:“都是郑夫人看得起……好了,我现在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回吧。”
郑秀珠颔首应诺,却还是等着吕侧妃出了院子后,才折身回后边的小院。
四下无人时,丫鬟才贴近低声道:“交代的东西已经给了吕侧妃的丫鬟。”
裴妈妈问:“可让人瞧见了?”
丫鬟摇头:“奴婢可小心了,还特地瞧准了那丹葵和青芝不注意的时候塞的。”
裴妈妈点点头,可郑秀珠却担心:“裴妈妈,你说吕侧妃真的愿意帮这个忙吗?瞧她……并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
裴妈妈宽慰道:“郑小主放心,那可是贤妃娘娘赏的宫里出来的东西,吕侧妃把持了恭亲王府中馈这么多年,不可能这点眼力都没有。再有就是,这宅子里的人,到底不能看表面,您得想想她的身份和您的……”后面的话,不好说下去,干脆忽略了:“总之,至少看在贤妃娘娘的面上,吕侧妃也应会帮这个忙的。”
“但愿如此吧……”郑秀珠叹气。
而前边。
“瞧见了吗?”丹葵问青芝。
青芝笑:“你不应该是问我瞧清楚是什么了吗?”
“啧,有荷包裹着,除非你能透视。”丹葵没好气的撞她一下:“算了,不管是什么,回头跟香儿仔细说一下,让她回平郡王妃一声。咱们猜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平郡王妃那么聪明,总能猜出来的。”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都把青芝给逗笑了:“你那语气,怎么说得咱们平郡王妃神似得?”
“哼,难道她不神吗?”当初四房那个女人抱个孩子来说是平郡王的,谁不气得满肚子火,却只有平郡王妃一个人平静淡定,甚至早早识破了那女人和孩子都是四爷的!还有李梓那事……
越想越觉神,丹葵仰着下巴就道:“反正,我就觉得平郡王妃神极了。”
青芝赞同的点点头,跟着又道:“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平郡王妃干嘛还留着后面那女人呢?”难道平郡王不宠幸她,所以留在那里也不过是多几张嘴吃饭,不差那点钱养就不计较?
丹葵眨眨眼,好一会儿才蹦出句囧的:“总之,总是有理由有道理的。”
青芝白她一眼:“去,这还用你说!”
“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有本事你倒是解释解释啊……”
“呵呵,我忽然想起来左妈妈让个让我那个东西给她的……”
“别跑!”
两人一前一后跑远的身影,落入月牙和粉蕊眼里。
这两人被降下三等后就没得近过苏静卉和轩辕彻,一直再找机会再翻身,却一直没有找到,不过,她们不会放弃的……
——
“王爷,平郡王,别打了,平郡王妃和史侧妃来了。”
侍卫重复着一样的话好一阵大喊,才总算把声音传到了打得如火如荼的父子二人耳里,而后又好一会儿,轩辕彻主动退出战圈,还要追打的恭亲王立马被侍卫扑住,才总算结束了这一场父子大战。
苏静卉不顾形象,提着裙摆就第一时间跑到轩辕彻旁边,倒不是怕他真受伤了,只是免得父子两又几句不和再次开打,她横在中间,好歹让要面子的恭亲王不好动手。
不过,做给人看的一番检查轩辕彻还是要做的,并做着紧张的声音关心问:“没事吧?”
轩辕彻哪能没看出来,忍着没笑,气喘吁吁的冲她挤眉弄眼:“没事,就是累了,不过那臭老头更累。”
那表情就算了,声音还不高不低,顿时惹得耗干力气喘得像老牛的恭亲王再度炸毛,手里的刀子一甩就扔了过来:“孽子,说什么呢!谁更累了,分明是你喘得跟肺痨似得!”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实在没力气了,拿刀子倒是往轩辕彻飞来,却是还差了四五步就掉了下去,不偏不斜刚刚好插在石板与石板间的缝隙里,颤颤不稳的插着。
轩辕彻噗嗤了声,白眼一翻,大半重量就压向了苏静卉:“我们回去吧。”说着就看起来靠苏静卉扶着走而实际是他半拖着苏静卉的,往聚宝苑回。
身后,恭亲王更是气得跳脚,却是没有力气追了,一阵不挑词的喷骂也不见轩辕彻回头,似乎更觉没脸面,干脆吼道:“不是封了郡王吗?还赖在老子这里作甚?有本事别吃老子的住老子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