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祖母她老人家贺寿吧,让我借借你的光长点脸,省得老被说不学无术……当然,我保证,一定不太拖你后腿!”
虽说男女有别,可九皇子轩辕璟才八岁,横竖算起来都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又素来顽皮精怪,他来这么一出,倒也没人去怀疑太多,倒是如若他这般一搅成功,苏静卉就算用凤吟还是弹了那曲凤临天下,气势就不会那般凌厉惊人……
苏静卉看向轩辕彻,一副听他的模样,就见他抿唇正在考虑状,可桌下旁人不见的手却伸了拉她的手,长指还调皮的在她手心乱点乱画。
这般气定神闲的开小差,分明就是变相的告诉她,她的猜测是对的,九皇子轩辕璟这么搅就是他安排的……
苏静卉这头还在等轩辕彻的意思,那头早被二人逗乐得不停的太后却是笑骂着开口了:“你这孩子,学谁不好偏学你三堂兄皮,自己要脸平常争气些学不就好了,总这么临时抱佛脚像什么样。”
“皇祖母教训得是,璟儿日后一定改,可今儿这台璟儿上都上来了,总不能就这么下去吧?那得多丢人啊,回头璟儿还要不要见人了……”
九皇子轩辕璟转头应罢太后,又扭身半鞠不鞠的侧脸斜着轩辕彻:“三堂兄你个扑钱眼的,痛快点行不行,三堂嫂等你发话呢,我的腰都快弯折了……要不你也上来,你要能赢得比我多的喝彩,我就去给你醉仙楼当半年店小二!你要输了我,哼哼,三堂嫂就进宫陪皇祖母解闷半年,如何?敢不敢?”
“呵呵,这主意好。”太后竟这时候来凑合热闹,扭头就对皇帝和恭亲王道:“皇上,恭亲王,您们就做个证人吧,哀家倒是想瞧瞧,这两小猴子究竟哪个更能豁出脸面去耍宝逗乐。”
寿星都这么开口了,谁还能说不?
皇帝笑呵呵就道:“好,朕今儿就当这个证人。”说罢,看向脸黑得锅底似地恭亲王:“皇弟,这儿不是军营,在座也都不是待你操练的士兵,不要这么严肃,难得太后这么高兴,今儿又是她做寿,就顺了她的意思吧。”
恭亲王只好应诺,可谁都看得出他乐意做那逗乐的小丑爹,也不奇怪他回头就狠狠瞪了轩辕彻:“还不赶紧上去。”
轩辕彻撇撇嘴,叽哩咕噜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话,但谁也不怀疑那绝对是抱怨甚至骂恭亲王的话……
九皇子轩辕璟则不知从哪掏出一笛一箫,十分大气的道:“三堂兄,你要是要笛子呢还是要萧?”
“随你。”
轩辕彻还他一个“怕你啊”的眼神,牵着苏静卉慢腾腾到殿中时,抚琴需要的桌椅以及凤吟都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本皇子比较擅长箫,不过免得你回头输得不服找借口,就把萧让给你了。”
九皇子轩辕璟说得慷慨大气,却把萧扔给轩辕彻后就凑近苏静卉,踮着脚不高不低的掩嘴一句:“三堂嫂,一会儿记得拉拉我,可不许跟三堂哥一起欺负我个孩子。”
苏静卉浅笑:“好。”
轩辕彻却不乐意了:“卉儿,胳膊肘哪有往外拐的?再说了,你没瞧见王爷那我们还没输呢就已经比锅底还黑的脸啊,要我们输了,你不但要进宫陪太后,王爷回头也……”
“你小子哪那么多废话!”
恭亲王终于忍无可忍的吼道,双眼瞪得铜铃那么大:“正正经经给太后贺寿不行吗?少说两句你是会缺胳膊还是少腿了?非要老子揍你一顿是不是?”
太后一听就拧了眉,皇帝也怕轩辕彻顶嘴到时候变成父子当众干一架,赶紧道:“好了好了,赶紧开始吧,不然恭亲王脾气真上来,朕也救不了你。”
“谨遵圣命。”
轩辕彻笑嘻嘻的抱着竹箫应诺,就听九皇子轩辕璟欢快的笛音起了,只不过,是幸灾乐祸的几声而已,并非正经起乐。
不过,这几声却是让气氛一下缓和了,调皮的惹得众人忍俊不禁,正要笑,却就听到高山流水一般的琴声起,不高不低却恰到好处,轻轻便将那几声顽皮的笛音化成了夜莺别夜……
九皇子轩辕璟一怔,转头看去就见苏静卉低眉敛眸正认真抚琴。
腮帮子顿时一鼓,就要嗔苏静卉不帮他,就又听到了箫声起,徐徐若风,拂云拨雾,让柔和而温暖的晨曦,一下便铺满大地……
合着两人是准备扔下他了?
九皇子轩辕璟秀眉一倒,也不甘示弱的吹起笛子来,尖锐嘹亮的笛声一下就冲进了两人的乐声中,如欢快早起的鸟儿,喳喳不成调的乱叫,却是恰配了两人开出的景……
皇后忍俊不禁的低声告诉太后,九皇子轩辕璟正一边吹笛,一边满脸挑衅的围着轩辕彻满场乱跳,顿时逗得太后乐得合不拢嘴。
寿宴上,自是寿星最大,寿星都乐成那样,气氛岂能不好,满堂欢笑不止,恰恰好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让人不会独独只关注抚琴的苏静卉一人,只不过,是金子总会发亮……
起初,谁也没注意到那风中鸟鸣声下,轻轻的破壳声,等发现的时候,雏鸟已经破壳而出,扯着娇嫩的嗓子与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