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托了谁的关系吗?弄得齐局长也不好再说话了。你那事也只好先搁置起来了。”
“哦,”方心宁说,“是这样啊,没事儿,再说,我也跟你说过,我不是当官的材料,做个普普通通的老师,我很知足。”
“那好吧,”方莉说,“先这样吧。”
关于参加培训班的事儿,方心宁不太在乎,可是又有人告自己的黑状,却让他心里很不好受。自己毕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却问题遭受这样的屈辱,内心一时无法平静。
回到房间,田三菊和刘菲已经吃好了,在等他。见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心地问他怎么了。方心宁说:“刚才吃急了,胃有点我不太舒服,一会儿就好。”
三个人便出了饭店。
刘菲高兴了,甩动着自己的挎包,饶有兴致地哼着小曲儿。
田三菊与方心宁并排而行,看着走在前面的刘菲,笑着说:“年轻,真好。”
“你也喜欢汪国真的这首诗?”方心宁问她。
“唔?”田三菊似没听清方心宁的话,随意地应付了下。
方心宁也不再问第二次,沉吟一会儿,朗诵道:“那云朵的洁白是我们真挚的过去/那湖水的丰盈是我们蓄满的深情/那空气里激荡着的是我们露珠般闪烁的笑声/羡慕我们吗/二月还有十月/嫉妒我们吗/大地还有天空/我们为这个季节的烂漫深深感动/年轻真好/真好年轻。”
“这才是你当老师应该做的,想到什么,就这么说出来。我喜欢这种感觉,真的。”田三菊说。
不知不觉走到田三菊的面包车跟前。田三菊说:“我们找个地方兜一圈?”
方心宁说:“啊不,我得回去了,你们两个上车吧,我正好走走。”
“不如一块儿吧。”刘菲也说。
“不用,你们去吧。”方心宁说。
二人看他那么坚决,也便走了。
“心宁。”听到身后有人喊他。他循声看去,居然是妻子王静芝跟岳父,正用一辆地排车拦着面粉,停在那里。父女俩正谔然地望着他。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