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跟过来,见大家这样议论,也说:“不用放在心上,自己挖的坑最终先把自己埋了。”他顺手把一封信放在方心宁桌上。
纪红飞岔开话题说:“你们没听出来?做老师,就应该向杨向北老师那样,不死永远不会成为好样的。”一位老师说:“人家有病,给人家看嘛。发给人家那么点工资,人家能不穷?不病死才是奇迹。”另一个说:“有人把老师得的病叫‘蜡矩成灰’症,说是有三分之一的老师会有这样的结局。”潘念刚说:“我听说过杨老师,那确实是一个很能干很老实的人,是位好老师。”一个说:“可是,这不正说明一个问题?好老师没有好结局。”潘念刚说:“也不能这样说,这不好老师成了我们学习的楷模了吗?”
方心宁在一边伤心。就在今天,自己和杨老师都成了典型,只不过一反一正。
潘念刚拿来的是一封软抄信:“上下无常,非为邪也。进退无恒,非离群也。君子进德修业,欲及时也,故无咎。”
他深深呼一口气,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寄信人是谁呢?他给自己写这样一句话又意欲何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