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是在旁边的羽含锡深思了,联系的两个电话都谈到了结婚,忽然幽幽的看向安天染,安天染顿时一个激灵,“干嘛?是你让我接的!”
羽含锡没有去管安天染的后怕,而是直切主题,“我们结婚吧!”
“结婚?”安天染明显悲剧的发现,羽含锡绝对听到自己电话里面的声音了,妈妈啊,那是不是自从和他住在一起以后,自己就傻逼的一直让他光明正大的监听了?好可怖。
“怎么?不愿意?”羽含锡有些委屈的靠近安天染,居然还学着安天染嘟起了嘴,嗷嗷嗷嗷。怎么会这么可爱,不要,不要过来啊,老娘受不住了。“没有啊,会不会太快了,我怕你后悔!”
“我怕我不马上结婚,我会后悔!”羽含锡肯定的说道。两人纠结不下,倒是丁柔和安天染的老妈那里先达成了协议,直接就杀到了安天染和羽含锡所在的城市,他奶奶的,老娘直接严刑逼供,看你小子还不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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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柔摸着记忆就朝着自己儿子的家冲去,后面还有期待不已的另一个变态。
凌晨,羽含锡的房门就被敲的咚咚作响,声音那大的,隔壁邻居都出来看情况了,但两个犀利的辣妈压根就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一个按着猫眼,一个还使劲的敲着。
羽含锡怕这忽然来的神经病吵醒安天染,根本就没有去看猫眼,想着到时候直接打的那人生活不能自理得了,结果一开门,羽含锡傻了,瞬间本能的反应就是拉住大门,就要关上。
丁柔立马不可思议的大叫道,“你小子要造反了啊!”一边和苏染使劲的推着大门,一个还把脚给卡在中间,不让羽含锡关门,“羽含锡,你找死了,你是不是在搞基啊?你是不是在房间里面藏了一个男人啊?”
羽含锡被质问的满头大汗,亲妈啊,你能不这么说么,隔壁都还住着人呢,不,你这个声音,整栋楼都是听的到的,这可是你儿子的声誉啊,你怎么能一点都不介意呢?最终,为了不伤到两个恶霸,羽含锡自觉的开门,让他们进来了。
两人一进门,把手里的行李一扔,就开始查看房间,先是安天染住的房间,正好安天染睡在羽含锡房间,两人一进去就看到了一堆女儿家用的东西,但床上居然没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染,一拍丁柔的肩膀,就一阵嚎啕大哭啊,“啊呀,丁柔你个死八婆生了什么个儿子啊,你看看,就你儿子的这种兴趣爱好,让我们家天然以后怎么过啊!”
丁柔看着这些东西,也傻了,乖乖,小时候自己也没有变态到让羽含锡穿这些啊,怎么长大了。还有这个爱好,而且品位,和安天染还一样,“啊!”丁柔顿时大喊,“气死老娘了!”羽含锡真是被刺激的够呛,你们两老的想象力能不能不要这么丰富啊,但丁柔后面的那句话,差点让羽含锡给她跪了,“老娘一次都没有看到儿子穿裙子丝袜过,我这个老妈是不是充话费送的啊,不公平啊!”
“…”苏染也被丁柔的逻辑给震惊到了,玛德,她是真的在担心她的儿子好不好,并不是跟她耍宝啊,“麻烦你正视一下你自己儿子干出的事情好不好,死八婆?”
“不,我正视不了,我不敢正视,戳暴我的狗眼吧!”…
安天染一出来,就看到柔姨居然在发疯,迷迷糊糊的安天染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特别懵懂的问向羽含锡,“羽含锡,我是不是在梦游啊,怎么这两个死八婆在这里啊?”
羽含锡听到死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捂住安天染的嘴巴了,赶紧抱着安天染就跑回房间,想锁上门,但两个反应能力绝对不是常人能够比较的超人,哪里会容得羽含锡跑,“啊…我女儿怎么在这里,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还我女儿的清白,你这个采花大盗!”这喊的是安天染的老妈,苏染。
“啊。这个女人是谁,怎么和天然长的一摸一样,啊…你个死狐狸精,滚出我儿子的房间!”这个喊的是羽含锡的老妈,丁柔。
安天染被这大呼小叫的立马就吓清醒了,一眼就准确的看到两个朝着自己张亚捂嘴扑过来的女汉子门,当即也是“啊”的大叫了一声,就躲进了煌津城的怀里,煌津城嘴角再次抽起,她不会连自己老妈都怕吧?
“不许走!”两个神经病齐齐喊住要关门的羽含锡,大声责问到:“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丫的知道你这样犯了不孝这一项罪名吗?”
“对,在法典上,第一千五百三十页,第五行第三条!你死定了!”苏染配合着,一脚踹开房门,丁柔满意的朝着苏染点了下头,然后问道,“死八婆,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额,”苏染表示已经不记得了,“神经病,第一千五百四十五夜,第五行,第是一条的法典内容你都不记得吗?”
“赎罪,在下知错!”丁柔肯定也不记得了,听着挺像的,便放过了苏染,安天染和羽含锡都快要崩溃了,大姐,明显错了好吗?
“安天染,你怎么在这里,这叫不懂矜持,含蓄你造吗?”苏染一叉腰,对着安天染斥责道,但心中恐怕已经乐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