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何铁手说:“陆小凤,我有个打算。”
陆小凤看着她闪亮的眼睛突然觉得大事不妙,这个打算一定与他有关,而且不像是好事。
何铁手说:“今天都九月十三了,西门吹雪还没有出现,咱们得想个法子让他出现才行。”
陆小凤起身就想跑,说:“他出不出现与我有什么关系?”
何铁手笑嘻嘻的说:“当然有关系,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如果你出事了,他不可能不露面。”
陆小凤结结巴巴的说:“出事,我,我什么出什么事?”
何铁手拿着一把匕首慢慢笑着走向他说:“比如你中了毒,被人捅了一刀快死了什么的。”陆小凤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说:“那为什么不是花满楼,要是我?”
何铁手说:“花满楼从来不惹事生非,向来不招惹别人,你就不同了,你成天上蹿下跳得罪不少人,被仇人寻仇也是应该的。”
陆小凤大叫着不公平逃了出去。
当天下午,在京城最繁华的酒楼里。
江湖人士齐聚在这里讨论着这次决斗,连一向不参与江湖事的衡山派都派出了女尼来到京城打探消息。
衡山派也以剑术为镇山之宝,自然不想错过此次决斗。
衡山派一向自视清高,定逸师太名下有四名大弟子,此次全部来到京城,就在这酒楼里坐着,其它的女尼都随侍身边。
陆小凤点了一壶茶,看见这么多漂亮的女尼都在酒楼里,形成独特的风景线,眼睛便亮了。但是他说话却没有那么好听,一边喝茶一边摇头晃脑的说:“呀,今天出门可真是忘记看黄历,晦气晦气。”
正在招呼的店小二一愣,问:“客官怎么这么说呀?哪里来的晦气?”
陆小凤神秘的说:“你没有听说过,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这种说法吗?见一个尼姑尚且都要输光了,一下子遇上这么多光头尼姑,还不输得连裤子都没了?”
店小二连忙嘘嘘的让他闭嘴,不要得罪这群女菩萨,但是陆小凤哪里像是个会长眼色的人?还是唉声叹气的说今天自己裤子都要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