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南先是没有表情,后来听着嘴角也弯了一点,“好了好了,今天做的都是些不用出力的工作,没上手术累,饭早就有人帮我订的,现在也不渴。”
呵呵,亏得每个问题都耐心回答了。我看着,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又去松一松自己的领结。脱了外套,放在床上,人也坐下去了。
他又抬头问我,“你刚刚在做什么呢?”
我挠了挠头,又转身指了指阳台上的小家伙,说到:“这小家伙叶子有点黄了。”
听了我的话,王伟南连忙站起来,“是嘛?”走到小家伙那边,仔细看了看,我也跟过去,见他眉头皱了皱,“还真是有一点,这两天太忙了都没有注意到。”像是自己跟自己说,又像是在跟我说。
“嗯,小家伙就是脆弱啊,你看大家伙就不会有这些事情。”我跟着回答。
王伟南理了理叶子,“话也不是这样子说的,做什么事情都要上心,养植物也是这样的,本来就是门大学问,光是浇水也够人研究好久了,更别说其他了。”
“说得好像你老手一样。”
他看了我一眼,“本来就是老手啊,外面的大家伙买来的时候比小家伙也大不了多少,我都养多少年了,舍不得行李少带两件,还硬是把它从北京给带过来了。”
“多少年啊?”
“大学的时候开始的吧,具体大几我也记不太清了,以前还养其他不少就这个坚持下来了。”
我去,好长命的盆栽观赏植物啊。我指着小家伙说,对王伟南说:“王老师,小家伙你也好好养,养大一点,让它们俩成双啊,现在他俩看起来像母子,把小的养大点,看起来像夫妻最好了。”说完觉得自己幼稚了,养个破植物还成双,你当是介绍对象啊。
我以为王伟南会嘲笑我幼稚,可是没有唉,他只是淡淡的说:“那大家伙要多多修建停止下来,才能让小的追上啊。”
摆弄了会,阳光渐渐微弱了,我才想起来时间不早了,便对他说:“王老师,那什么,沈老师让我们晚上去吃饭,你知道吧。”
“嗯,跟我说了,也让你去了?”
“嗯,让咱们四点就到。”
说完,见王伟南抬起胳膊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手表,“那我们走吧,不早了,把它拿进去,晚上温度低。”
“嗯,知道了。”
出门的时候,我就想,那事就这样了,把他干干的晾在那里,我正大光明的去给他“带绿帽子”去,也毫不在意了,啊,看来他并没有生气咧,也没有丝毫不介意的样子,唉。
我去,我还叹什么气,难道还巴望着他生气么?
——
到了那边,发现沈老师家住的是公寓,也比王伟南家大多了,当然了,人家是新房吗,两个人住,况且沈老师比王伟南早共工好几年房子面积大些完全可以理解啊,以王伟南的野心,以后他的钱途绝对不可以小觑。
进了屋,得到了若怡姐的热情招待,话说原本就觉得若怡姐有点胖嘟嘟的,如今再看来已经肥嘟嘟的了,果然是新婚燕尔啊,幸福很养胃。
后来陆陆续续的人都到齐了,殷老师组里的医生包括我一共有七个人,还有两个是刚进医院的住院医生,殷老师他们平时都很关照人,所以彼此之间关系都特别好,我猜也是如此,在我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在他们面前带我和王伟南一如往常,也没有把我和他的关系透露出去。
大男人果然是都不进厨房的,而我也不太会,所以掌勺的就只是若怡姐,我则帮她打打下手,她让我洗东西我就洗东西,她让我切菜我就切菜,看着她手里活的麻溜程度,我觉着今晚肯定是要享口福了。我们在厨房里忙碌着,外面一群大老爷们则在聊着天偶尔传来哈哈大笑。若怡姐的嘴角一直挂着笑,我们俩个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
我忍不住问她,笑着问:“若怡姐,结婚很幸福吧。”
她笑一笑,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反问我:“那你呢?”
我抬头看她,正遇上她戏弄的眼神,“我问你呢,我又没有结婚啊!?”
她稍稍侧身望了望了外面的男人,我知道她看得是谁,“其实都一样的,看到他笑得那么开心,我就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了。”
是么,沈老师的笑容这么强大?想着也伸头看了看外面的人,先是撩过沈老师,然后视线不由自主的锁定到王伟南的身上,看着他淡淡的说着笑着,偶尔突然一个大的笑容,不经意的我的嘴角也挂着笑,没觉着时间看的久了一点。
若怡姐的声音又响起来,“看你笑得,你也很喜欢他吧?”
我一愣,刚想反射性的反驳“谁喜欢他啊”,话到嘴边又想起来这个不能说,于是便老老实实地回答:“是啊,我好喜欢他。”
若怡转回身子,拌了拌锅里的汤,“王伟南可比我家这口子帅气多了,你可算是捡了个大便宜。其实啊刚开始只是随随便便的态度去相了亲,家里看他是个医生人又特别踏实,又想到自己老大不小,就那样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