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惹得起的!
“雪儿别闹了!快回来!”汪雪的爸爸的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丝紧张。丢面子倒不要紧,关键是不要把边际惹火了,不然,自己那点家业还不够他玩的!
场面再次僵住。即使隔着远远地距离,阮芙也能看到边际脸上的不耐。
不留情面的拒绝的话刚要出口,突然一个白皙的手臂挽住了边际的手臂:“对不起我来晚了。阿际你等久了吧?”
见到那人,汪雪害羞的表情散去,眼里一下子蓄起了泪。
那人看见汪雪的表情,有些奇怪:“汪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场上没有人敢回答——边际与简宁,一个青年才俊,一个家族才女。怎么看怎么登对!况且,冷漠如边际也容许简宁这么亲密地挽着他。这两人的关系昭然若揭,这个时候谁敢那么不长眼地答一句!
简宁见没人回答,也不恼。只是挽着边际的手臂,神态间有丝小女儿的娇嗔:“阿际你说你今天一整个晚上都陪我跳舞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边际没答话,只是微微勾唇笑了一下。守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见边际不悦的情绪消减了些,抹了把汗,适时地放起了音乐。
众人见此,给面子地双双对对跳起了舞。汪雪早在简宁说要边际陪她跳舞的时候就冲下台去汪父急忙去追。
如果跟简宁跳舞的不是边际,那么阮芙肯定会眼冒红心地来一句——最后王子和公主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此刻,她的男朋友,正搂着别的女人跳舞。而十个小时前,他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让自己呆在家然后带着别的女人出席舞会。
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么?怕她像上次一样再闹那么大的事丢他的面子?还是说——她不能到这个有着他和柳微安的记忆的地方来?
一舞已毕,边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耐烦地应付着其他人的搭讪。突然,放在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边际的眼皮一跳,然后走到僻静处接起电话:“喂?阿芙么?”
“嗯。”边际并没有走远,阮芙远远看着他被树木挡住的半个修长的身影,心里又酸又疼,仿佛有只手硬生生地要从自己的心上割走什么般。
该了断了。有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说。
察觉到阮芙异常的沉默,边际有些担忧:“阿芙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在干嘛呢?”
边际微微顿了一下——他不想向他撒谎,但是又不想她多想。
“在忙。”他避重就轻。
“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你想吃什么我带回去给你。”边际的声音出奇地柔和。
阮芙抹了把眼泪,刚想开口说不用了,却听见身后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响起:“小阮,你怎么在这儿?”
是郝运。
电话那头的边际也听到了郝运的声音,语气立即急促起来:“阿芙,你在哪儿?阿芙!”
阮芙看了眼边际握着电话的身影,然后轻轻说了句:“再见。”
边际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绝望的味道,于是越发的急:“阿芙!我知道你也在这儿!你等着我!阿……”
“芙”被电话忙音切断。边际从树后面出来望向四周的人群——阿芙也在这儿!她知道了什么?
从未有过的慌乱占据了边际的心,他拨开那些向他走过来敬酒的人,眼睛不断穿梭在人群里——在哪儿?在哪儿?
阮芙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抓起在一旁愣着的郝运:“郝总我脚伤了,现在好疼,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郝运一看阮芙右脚上实打实的白纱布,急忙应下:“行,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开车。”
阮芙才不会在原地等,小心翼翼地躲开边际走到出口那里,正巧碰上了开了车出来的郝运。
“快上车!”
阮芙 二话不说,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车疾驰在路上,把舞会的喧闹甩在后面。阮芙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着边际的来电显示的手机,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倾泻而下。
郝运以为她疼得厉害,急忙加快了速度。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边际一路寻过去一路打阮芙的电话,等到最后居然等到的是阮芙关机的提示。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阮芙的脸。
阿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