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么?要是我不开门的话,恐怕秦公子早就把阿芙拐走了吧?”
秦意不怒不恼:“这年头结婚还可以离婚呢,更何况只是男女朋友而已。”
边际将他的气场发挥到极致:“无论我和阿芙有没有结婚,有个事实永远都不会变。”边际眯了眯眼,出口的话带着无比的肯定和不容否决:“那就是——阿芙,永远不会是你的。”
秦意再怎么好脾气,此刻也急了:“你……”
阮芙听他们你来我往心里早就烦了,再加上身上的伤,真的算是身心俱疲:“我要休息了,你们随意。”说完就想绕过边际往屋里走。
秦意伸手拉住阮芙,然后把手里的药递给她:“药别忘了拿,要记得按时吃药。”
阮芙轻轻“嗯”了一声:“谢谢教官。教官再见!”
秦意笑了笑,然后双手插在裤袋里,看了边际一眼就下了楼梯。
阮芙目送秦意直到他的身影湮没在黑暗里,然后转身进了门。边际斜倚着门框看她换鞋,说话又是那种怪里怪气的调子:“舍得回来了?”
阮芙累得要死,根本没心情搭理他,换了鞋就进房拿衣服准备洗澡。边际跟在她后面进了房间,见她拿衣服进卫生间,一把拽住她:“你的脚能碰水?”
“我小心点不会碰到的。”
边际二话不说,抄起她就走进卫生间。阮芙被他的动作吓得大叫:“你干嘛?”
边际正恼着呢,听见阮芙惊慌的样子不由语气带着点酸:“抱你洗澡,怎么?许你教官抱你不许我抱你么!”
“你!”阮芙被他的话气到,索性闭了眼随他怎么弄。
边际心里虽然恼火,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尤其小心,特别是看到阮芙被包地肿肿地右脚后,托起她腿的力道更加轻了。先拿几个塑料袋把阮芙的右脚左一层右一层地包住,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到浴缸里,三两下脱了她的衣服,拿了毛巾仔细地给她洗了起来。
阮芙白皙的皮肤在热水的熏腾下泛出微微的粉红色,柔顺的发丝覆在阮芙的胸前,黑亮的颜色跟她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边际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加快手上的动作,给阮芙擦干身体又擦了擦头发,连衣服都来不及帮她穿,就捞起阮芙放在了床上。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阮芙早就明白此时边际想要干什么。可偏偏现在她实在很累,一点兴致都没有,只好推脱:“我很累,要睡觉了。”
边际小心翼翼避过她的伤处压在她身上,慢慢轻吻她:“你别动,我动就行了。”
阮芙心里不舒服,觉得边际不尊重她,伸着小胳膊挣扎。边际只把她无济于事的挣扎当情趣,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就放肆起来。
“呃……”阮芙哼了一声。边际今天心里有些气,力道于是就有些不受控制地大。阮芙被他撞得直往床头移。
再一次猛烈的撞击,阮芙吃不消了,推搡着边际:“别啊……”
边际紧紧掐着她的腰,额头上的汗滴滴落在她的身上:“别想到秦意的身边去!这个念头有都不许有!”
阮芙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浸湿了被单——不许我去秦意身边,你呢?你为什么就能和简宁那么自然地站在一起看着我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