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阮芙有些小孩子气的抱怨,心里也不恼,放下书下床,接过她手里的大毛巾帮她细细地擦起头发来。
“我要是说了,你准会找借口不来。”
阮芙哼了哼,却没反驳。享受了一会儿边际的擦头发服务之后,阮芙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样子问:“你爸妈怎么在巴黎?”
边际正小心地避过她的耳朵把头发包在毛巾里仔细地擦,听见她的话回答地也有些漫不经心:“他们环游世界正环游到了意大利,知道我和小霁都来了巴黎,就顺便到这儿来看看。”
“噢。”阮芙的声音从毛巾里传出来,有点闷闷的感觉,“那他们会一直在这儿么?”
“怎么?不希望他们在这儿?”边际的声音带了些笑意和调侃。
“不是!”阮芙急急地反驳,随后又吞吞吐吐,“只是……有点怕。”
边际轻轻叹了口气,随手把毛巾扔在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的地上。然后把阮芙一把拉着坐在自己怀里,自己坐在床边用手代替梳子轻轻梳着阮芙半干的头发,温柔的语气有种循循善诱的味道:“怕什么?”
阮芙双手挂在边际的脖子上,把脸埋在边际怀里蹭了蹭,然后拖长声音:“怕——我哪里让他们不满意,更怕——我会惹他们不开心。”最怕的是,他们不让我们在一起。
边际把她搂紧了些,然后轻柔的吻印上阮芙微皱的眉间:“没事,一切有我在,你只要大大方方地做你自己就好。嗯?”
“嗯。”阮芙得了承诺有了精神,于是有了心情来找边际算账,“你这几天都没打电话给我!”
控诉的语气仿佛边际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边际冷哼一声,也翻起旧账来:“你不也没告诉我到哪儿出差么!况且——”边际低下头寻到阮芙的唇,又亲又咬,“我不打电话你就不会打么!就硬要气我!”
阮芙万分后悔翻起了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