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她家跟我家交情不错,没出国的时候是她教我法语的。也算是我半个老师吧。”边霁措辞小心,改瞒的瞒,改交代的交代。
“那……他们说的‘她’又是谁啊?”
边霁面不改色地装傻:“哪个啊?我刚回国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嫂啊不是我想瞒你,现在大哥对你如珍如宝的,万一他知道我把这事儿告诉了你,那你以后就见不到我这么活泼可爱可男可女的小姑子了啊!
没打听到想要的答案,阮芙怏怏地跑回楼下继续当她可怜的打扫工。
刚跑到楼下,就看见边际简宁从沙发上站起身——看样子是简宁要走了。
阮芙“噌”地一下精神上来了,终于要走了要走了要走了……
“阿芙,正巧你下来了,我就不用上去跟你道别了。”简宁笑眯眯。
阮芙也笑眯眯,其实你跟我永别就更好了:“哎呀不留在这吃午饭么?”
“不了,我还有事。改天把衣服还给小霁的时候我再请你吃饭。”
“行。”我一定吃垮你。
阮芙跟边际把简宁送到车库,互道再见,然后目送她离开。
阮芙满怀心事一直怀到了晚上临睡前。
“怎么了?”边际在书房处理完公事,推开卧室的门,一进来就看见阮芙盘腿坐在床中央发呆。
“没什么。”明显口不对心。
边际轻叹了声,走到床边躺下,然后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唔,让我猜猜,跟简宁有关?”
阮芙又往他怀里拱了拱,不说话。
边际抚摸她头发的手在她头上拍了拍:“又在乱想什么?”
阮芙闷了半响:“……简宁她很好。”
就知道问题在这,边际单手圈着她,把她往上提了提,跟他面对面,鼻子对鼻子:“所以……嗯?”
阮芙磨蹭到他肩窝里去,不说话,轻轻咬他的脖子。
其实一点也不疼,边际也就没阻止。
“你相信我,别乱想。”边际就这么静静地把她拥在怀里,柔声细语地跟她说话,“要是我和她有什么事的话,早就有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倒也是。阮芙心里的疙瘩去了大半,语气也轻松起来:“那你们说的那个‘她’是谁啊?”
边际拍着她后背的手微微滞了一下:“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噢。”困意袭来,阮芙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闻言,边际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替她掖好被子,亲了亲她额头:“睡吧。”
黑暗中,阮芙清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边际把脸颊靠贴在阮芙的额头上,闭上眼睛——
你说过你相信我的。,我也相信了你相信我的。所以,不要让我失望。十点多时,客人大多三三两两散了,偏偏边霁和她的一帮狐朋狗友闹到了半夜才停歇。边际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皱眉,说要第二天请清洁工来收拾。为了表示自己也能贤妻良母秀外慧中一把,阮芙自告奋勇说自己来收拾。反正第二天是周末,边际想想也就同意了。
前一天晚上边际喝得有点多,阮芙起床时,他还没起。阮芙也就没打扰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后下去煮早饭,谁知刚到厨房门口,就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拿着勺子站在电饭煲前。
阮芙脚步一滞,那个身影也转过来,端庄得体地笑:“阿芙早。”
“早。”阮芙面上虽然笑着但是心里却直犯怵:怎么着自己大清早穿越了还是怎么的?简宁这架势怎么好像这是她家一样?
“我看你们还没起,就来煮点早饭。”
前天晚上简宁喝得有点多,于是就在边宅留宿了一夜。
“太麻烦你了,还是我来吧。”阮芙接过简宁手里的勺子,僵硬着脸皮笑。
简宁也不勉强,转身拿筷子和碗摆上桌。
早饭煮好了,边霁和边际还没动静,阮芙解了围裙上楼去叫边际吃饭。
“起来了。”阮芙捏边际的脸。平常都是边际捏自己的脸,这回终于风水轮流转了。
边际昨晚应酬地有点累,听见阮芙叫他也不理,皱了皱眉继续睡。
“快起来!就等你吃早饭啦!”阮芙隔着被子趴在他身上对着他耳朵喊。
边际一把翻了个身,隔着被子把阮芙压在下面:“再吵就办了你。”
阮芙挣扎着爬出来,带着耐心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地哄:“吃了早饭再睡好不好?不然胃受不了。”说完还双手提着边际手臂想把他拉起来。
边际也不再睡觉,顺着阮芙拉他的力坐起来,坐在床的边沿,把阮芙的双手拉着放到自己的太阳穴上,然后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腹间,用一种近乎小孩子撒娇的口吻说:“揉揉。”
阮芙被他小孩子的举动逗得“噗嗤”一笑,然后伸出手在他太阳穴上轻轻的揉。
明媚的阳光大把大把地洒在床边这对相拥的男女身上,这一刻,时间静止,仿若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