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按着阮芙的太阳穴轻轻给她揉了起来。头痛立时减轻了不少,阮芙松了皱起来的眉头,窝在边际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
“昨天你在电话里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为了赶走那两个小混混嘛!所以我就骗他们……唔,我和小霁都有那个病。”
“什么病?”边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阮芙忸捏了几下,还是说了:“艾滋。”
边际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阮芙又接着说:“我想打电话叫你来,可是那两个小混混又不让打电话,我只好装作醉了说我和小霁都有……那个病,打电话找你兴师问罪。”
“怕么?”
“怕。”阮芙又把头往边际腿根处拱了拱,仿佛在寻求一种安慰与保护。
边际揽紧了阮芙,眼里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边际回过神来时,阮芙已经睡熟了。边际关了电视横抱起她往楼上走,正巧碰见边霁扶着摇摇欲坠的头下楼。
边霁心虚:“大哥。”
“黑带四段,嗯?柔道七段,嗯?”边际冷冷地哼。
“嘿嘿……”边霁干巴巴的笑,这不怪她啊!明明是大嫂拉她去酒吧把她灌得不省人事的啊!还讲不讲理了还!
“醒酒汤和粥都在厨房里。”边际叹了口气,抱着阮芙进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钻到被子里去。
其实昨晚他也没睡好。从接到阮芙的电话急忙开车去接她到真切地把完好的她抱进自己怀里。这中间的感觉只有自己明白。焦躁、惊慌、不安……都在把她纳入怀里的那一刻化为庆幸。庆幸她还好好的、庆幸她等到了他。
困意袭来,他无意识地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外面阳光正好,屋内温馨如昔。阮芙醒来时,头疼得恨不得把头从自己脖子上摘掉。
“醒了?”依旧是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也不知怎么的,阮芙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明明现在安全了,却还想痛痛快快地流泪。
“把它喝了。”边际递过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什么?”阮芙吸着鼻子,红肿着眼睛问。
边际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醒酒汤,你现在头不痛么?”
“痛死了。”阮芙抱怨,接过汤几口喝掉。嘴里苦得难受,刚准备下床洗漱,却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
见阮芙脸红红地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看,边际出声:“我换的。”
阮芙迅速钻进被子,呈挺尸状——怎么办?自己昨天穿的是大妈级内衣啊!
像是听到了阮芙心里的声音般,边际开口:“你的内衣——真的该换换了。”
上邪你让我死了吧!阮芙把头闷在被子里哀嚎。半晌没有边际动静,探出头,房间里却没了边际的身影。阮芙心里一阵空落落的,下了床洗漱完,也懒得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往楼下走。刚走到门边,就听见边际的声音低低的,好像在打电话。
“找到他们了?”
……
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边际的声音一下子冷下来,带着说不出的残酷。
“老规矩。”
……
“你废话真多。以后把你的地盘管管好,别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晃来晃去。”
……
电话里那个与自己并肩打下C市的男人依旧用那种欠揍的语气闲闲的调侃,边际二话不说挂了电话——苏怀抿,祝你永远也遇不上这么个让你着急上火却又心甘情愿的人。
边际收了电话转身,就看见那个让自己着急上火的人从门缝里眨巴着眼睛看自己。停住往她房间里走去的脚步,施施然地再转身下楼:“吃的在楼下。”
阮芙赶紧跟上。
粥还在锅里温着,边际不理呆呆站在厨房门口的阮芙,自顾自地掀开锅盖,拿起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腾腾的热气从锅里冒出来,把边际的上半身笼进去,柔和了他脸上的表情。
阮芙吸吸鼻子,“蹬蹬蹬”地跑过去从背后抱过边际。
“阿际……”阮芙把头贴在边际的背上,左右摇晃他。
边际不做声,只站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锅里的粥。
“阿际……”阮芙微微加大了音量又叫了声,边际还是不应。
阮芙心里有点气又有点好笑,索性把手从边际上衣的下摆伸进去一通乱揉乱捏。边际果然忍不住,关了火转过身来狠狠把她勒进自己怀里,然后攫住她的唇,肆意蹂躏。阮芙出奇地乖巧,软软的倚在他身上,主动与他纠缠。边际更加放肆,唇渐渐往下,到了锁骨处微微用力咬,像是撒气般。阮芙吃痛,软软哼:“阿际,痛……”边际听了,放轻了力道,轻吮慢吸。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阮芙趁势而上,把脸埋在边际的胸口讨好地蹭:“阿际,不生气了吧?”
“哼。”边际别过头,但是脸色也不再那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