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霁她痛经又怎么了?”
“可是……他是男的啊!”阮芙觉得她的世界观彻底颠倒了。
“谁说小霁是男的的?”边际好笑地看着阮芙的表情,脸上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可是……”阮芙没音了,其实“边霁是男的”这个认知只是她自己判断出的,根本没人说过边霁是男的。
阮芙在原地呆愣了半响,突然灵光一闪反应过来:“啊!你在耍我!”
边际在一边优优雅雅地笑,一边把面前这个傻姑娘拉到自己怀里制止她扑过来掐他脖子的手。
“是你自己笨!”边际捏她鼻子,笑她。
阮芙不服气,抱住他去咬他肩膀双手在他背后拍他。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却听见边际闷哼了一声。阮芙急忙撒开嘴:“怎么了?我咬疼你啦?”
边际的脸色有些发白,喝住她在他背后乱动的手:“别动!”
阮芙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轻轻摸上他后背中央处:“这里疼?”
边际不语,额头上沁出了一点汗。阮芙见此便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边际伸手想阻止她,阮芙挡住他的手,语气有点急,似乎有一种呵斥的味道:“你别动!”
从没人用这种语气对边际说过话,边际听了,居然也不恼,乖乖地把手放在书桌上。
阮芙几乎是把边际的衬衫撕扯开的,绕到他后面看了看他的背,却被吓得深吸一口气——背中央已经青紫了一大片,其中微微还夹杂了一些血丝。在灯光的映照下,整个后背显得有些狰狞恐怖。
心慌慌中脑里却突然想起那天他们吵架时自己一把把他推向沙发的情景。
“是不是……那天我推你的?”阮芙脸色发白,嗓音颤颤的,似乎只要边际说一句“是”她的眼泪就会立马掉下来。
边际叹口气,忍着后背的疼痛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亲亲她沾着泪水的睫毛:“我没事,你到楼下把医药箱拿上来给我涂上药就好了。”
阮芙带着颤音“哦”了一声,听话地下楼去拿了药来给他细细的涂上。感受到身后人儿手上的温柔和轻颤,边际突然觉得后背真的没那么痛了,那轻柔的力道像一根线一样丝丝绕绕缠在他的心上,他只觉得时光安稳,岁月静好。前天晚上闹得晚了些,到了起床的点时,阮芙还睡得正香,边际也没醒,两个人相拥而眠,睡得甚是香甜,直到——
房门被猛地推开,接着边霁冲进来——“大哥!大嫂不见……了”最后一个“了”字音调低又轻,显然说这话的人已经看到了床上的那副景象。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边霁本来是应该转过脸去的,可是,谁知道自己的头就跟生了锈似的一动也不能动了。
其实作为妹妹小姑子,关心一下大哥大嫂之间关系的发展情况也是无可厚非的嘛!
边际被吵醒,安抚性地拍拍怀里乱动的人的后背,然后坐起身。边霁看着自家大哥赤裸的上身咽了口口水——大嫂的福利真好哇!
“怎么了?”因为刚睡醒,边际的声音带了些许沙哑,再加上浅浅的鼻音,简直都要把人的魂给勾走了。
“没事……只是早上不见大嫂,所以来找找……”谁知道跑到你床上来了。
“嗯……我叫她起床。”
边霁“哦”了一声,抬起脚做出要走的姿势,眼角却注意着边际的动作——只见边际伸手轻轻地拍拍阮芙的脸蛋,然后用一种十万火急的声调说道:“阿芙快起床!七点半了要迟到了!”
对付赖床王,就得用这招。
一边的边霁满头黑线——大哥你刚起来连个表都没看怎么就知道现在七点半了?现在明明刚七点好不好!
阮芙一惊,然后僵尸一般地直直坐起,惊叫一声:“啊!八点迟到!”然后掀开被子赤着脚就往外跑,却被边际一把拉回来:“把鞋穿上。”
阮芙一把套上拖鞋然后冲进隔壁房间换衣服,然后拿起手机一看——明明才七点零二啊!
放松下来,刷牙洗脸,一切都忙完了,阮芙拿着包下楼,一边“哒哒”下楼梯一边说:“我先去上班啦!拜拜!”
边霁举着吐司晃了晃:“早饭还没吃呢大嫂!”
“到了公司吃面包吧!”
阮芙属于那种宁可牺牲早饭也要睡觉的人,平时一个人住时更是如此。早上睡到七点多然后不吃早饭上班,饿了啃块面包就行。
“过来。”边美人坐在餐桌边发话了。
“再不走我赶不上公交了。”阮芙奔向玄关换鞋。
“快点来吃早饭,吃完我送你。不然我就把你早饭送到公司去。”边际冷声威胁。
阮芙还没向公司里的人公布自己和边际的关系。边际这么捏着自己把柄,阮芙只好放下手里的高跟鞋乖乖去吃早饭。
下了班,阮芙走出公司刚准备打车回边宅,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边角。蹦蹦跳跳地走过去,阮芙窜上副驾驶:“你怎么来了?”
“买点东西顺便来接你。”边际边发动车子边漫不经心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