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傅,你在看什么?我们要上工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对周文定说道。
早上开始进工厂工作了,陆续被工厂车接来的工人,纷纷的往工厂里走。这时的周文定发现了,工厂守卫的小小变化,他放慢了街步悄悄的观察着。其他没这个心思的人,当然是快步的走进工厂。一个年轻的工人发现了,周文定的脚步慢了,就提醒他道。
“没看什么,哎,小王,你不觉得今天守卫站的人数多了。我只是看着觉得奇怪,我觉得今天工厂守卫站岗的人数,可是要比我们平常的多了。”
“有吗?我不觉得呀,我怎么看都还是觉得,他们站岗的守卫,就是平常的那些人。”
“是吗?那可能是我看花了眼,这人要是上了脑筋不服老都不行了,你看我这眼睛花的有几个人都看不清楚。”
“周师傅,你说的是什么话,你那里老了呀,你一点都不老,你可比我们这些年轻人精神的多了,我们这组人,可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了,你的练钢手艺,周师傅你那练钢技术,可是好得没话说,连其他组的组长都佩服你这手艺。”年轻的工人小王说道。
“是嘛,我怎么就没听人说,你这小鬼头就别夸我了,是不是夸了我想学我的技术呀。”
“那的话,我这就是实话实说,但是如果周师傅愿意把你的技术教给我,我当然是非常的愿意了。”
“臭小子,你想的美。”周文定和年轻的小伙子调笑了起来。
“不过,我听到点小消息,说是上面派遣了工程师到工厂里来,检查我们所做的东西是否合格。”
“上面的人没有通知我们,这事情就是机秘了,我们是不能知道的,你小心被上面的人发现。”
“我这也是在无意间听道的,昨天我不是被派到二楼去送东西吗?”
“是呀,这事我们知道的。”周文定清楚的说道,因为派遣小王去送资料的正是自己。
“就是在昨天,我送完资料准备下楼时,路过一个房间,房间里面的人说的,我是无意间听到的,当时房间里的人正在打电话,他说话的声音大了点,所以我就听到了。”
“其他的你还听到什么事情?”
“没有了。”
“那你听好,小王,你把昨天听到的事情,记住了,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的话,我担心你会被抓。”
“没这么严重吧。”小王看着周文定,眼里可是露出了惊慌的眼神。
“别忘记了,我们刚进工厂的第一天,军队的人是怎么交代我们的。”
“记得。”
“你记得就好,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听到的这件事情,可不能在对任何的人说了。”
“是,周师傅,我知道了,也请你为我保秘除了周师傅,这事我还没有和任何人说的。”
“这就对了,你快去上工吧。”周文定好心的提醒道。
在工厂里,工人们都是按照各自所掌握的技术,和相同技术的人分成为一组一组的。工人们可以和本组的人,在一起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如果那组有不同的意见的话,他们可以向每组指定的上级负责人汇报。但是他们就是不能和其他组的人,讨论和本组有关的工作内容。如果大家互相的聊天也是可以的,现在工人们已经没有刚进工厂时的紧张了。但是他们要注意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和其他的人讨论工作的内容。
周文定是一个年纪快上50的老技术工人了,是周文定原来的工厂把他推荐到这里来的。他原来就是在东北哈尔滨的一家公办工业工厂里做技术工人的。可能是他长时间的和练刚打交道,所以看他的样子要比实际年纪老得多。但是这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练钢的技术,很快的周文定就凭借着出色的技术,被小组的人推进成为了他们这组的组长,负责领导他们这一组的练钢治钢。
周文定在通过对工厂的仔细观察后。周文定发现虽然他们现在的任务是沉重,烦闷,枯燥的。但是周文定发现了他们现在所做的活,大部分都是“假活”。按照周文定的间谍经验来看,他们现在所练的钢大部分都是用来做隐示的。周文定就在猜测,也许他们组还不是核心的小组,并没有让他们负责真正的训钢任务。可是有一点,周文定倒是肯定,他们所训的钢铁里,有军队所需要的钢铁。但是如果不是主要的负责人,向他们是不可能知道,那些钢铁才是军队所需要的,因为看上去这些钢铁都是一样的。周文定也在想办法,把那些军队所需要的“真钢”给找出来。
周文定在这些工厂工人的眼睛里,那就是一个勤勤恳恳的训钢师傅,而且周文定的练钢技术是好得不得了,这让很多被招来这里的练钢师傅都是十分的佩服的,怎么看这周文定都是一个老实本份的工人阶级,而且周文定的个人档案资料也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人会把周文定和间谍的身份联想在一起,可周文定确确实实的是一个间谍,而且还是个经验老道的职业间谍。
周文定年轻的时候,就参加过国民党的间谍活动,到了日本侵略中国时,周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