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往多处想,后来见街道上,保安团的兵满城的乱开枪,却根本就没发现他们,他的心也就放下来了,然后一高兴,边看着街上如被抄了老窝的蚂蚁似的士兵,满世界地在他眼皮子下跑来跑去,边喝起酒听起小曲来了,最后还是在手下人的提醒下,他才依依不舍的去完成第三阶段的狙击任务了。
大致的说完这经过后,他用一副讲义气的神态看着我说:“大哥,春风楼的那个头牌当时极力挑逗俺,可俺想着兄弟们正在打仗我怎么能如此不讲义气了,所以俺顶住了诱惑,和兄弟们一同杀敌。”
见我正怒火中烧的看着他,他立即讨好似的笑着说:“大哥,你就看在俺生擒了王人和的分上,饶过俺这一回吧?……”
“哪有这么好的事!你先给老子在一边呆着,等会老子再收拾你。王人和了?带上来给我看看。”
他毕竟跟了我几年,熟悉我的脾气,见我说话的口气虽然还是很强硬,但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已经消气了,立即高兴的对特务连的人喊道:“把王人和给俺带过来,都他娘的快点!”
王人和很快就被人抬了上来,我一看,差点被烟给呛倒。只见王人和被捆绑在一个十字架上,全身就只剩下个大四角裤,被打的跟个猪头一样,嘴还被女人的红肚兜给堵住了,差点没让我认出来,身体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跟洋鬼子那耶稣神像一样的架势,我敢肯定,刘震峰已经审问出他家的财产埋藏在哪了。顾不上问王人和,我悄悄地问刘震峰:“你小子怎么把他弄成这样的?问出什么了么?”
“没有啊,大哥,你这可冤枉死俺了,这小子和俺见面时就是这一副打扮,俺怕他咬舌自尽,也怕他乱动,当时见房里就有这么个东西,俺就只好他绑在这上面了,俺什么也没问出来。”刘震峰一副正经人家的样子对我解释道。
“那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没好气的问。
“他身上的啊!他身上的伤是因为俺一想到他俩兄弟的恶行,俺一想到他们俩兄弟毁了万千少女的清白,俺一想到他们刮了那么多民脂民——民——膏!膏!反正俺不记得了,俺多喝了点酒就不记得了,但俺记得俺当时心里不痛快,就揍了他一顿。”他边想边解释道,可眼神却不敢看我。我慢慢逼过去,仔细的看了看他,然后叹着气说:“那好,我现在命令你,就这样绑着站在这里,直到你想起应该想起的东西,我们再好好地说说!”
“张文远!”我看着刘震峰喊道。
“到!”
“你就带着几位兄弟轮流守在这儿,不准他吃饭、不准他睡觉、不能给他水喝,谁要是想帮他,抓起来与他一起受罪,我还就不信了,你挡得过一天、两天,你还能挡得过十天半月的,看我饿不死你!”说完我转身就要带着几为账房先生进去。
见我真的转身要走,刘震峰着急的对张文远打眼色,张文远也微微地对他摇摇头,然后刘震峰又看着别人,可没一人敢帮他,他只好在我打开大门的那一瞬间喊道:“大哥,大哥,俺想起来了!俺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我转身看着他问。
“想起来了!”他肯定的答应道。
“那就说说!要是让我觉得你没说详细,那我可就进去了,也许要十天半月的才能想起把你料在这了。”我慢条斯理地点燃根烟,边吸边看着他说。
“这家伙在他哥哥家里埋藏了五十根金条和两千现大洋,还有一小箱子珠宝,都埋在他哥哥家后院的最左角处,挖地三尺就可取到,这事连他哥哥也不知道。就这么多了,别的都在他自己家里,我本打算去的,可我想先到他哥哥家里来看看。嘿嘿!大哥,你就放了我吧。”
我看着他半天后见他没说话,我笑着说:“那好,你就和王人和一起先在这站着晒晒太阳,我带人进去看看,然后出来再问你想起更多的没有。”说完,我头也不会的就进去了。
说实话,抄家我还是第一次经历,可进去后见到的却是王人民的妻儿老母都跪在地上求我饶命,说实话,看到五十多岁的老人家跪在我面前磕头,看到怀里还抱着婴儿的女子对我哭泣,我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也许这就是成王败寇的规矩吧,为了我后代的安全,我还是要杀了她们。可就在我出门叫刘震峰和张文远准备把这一家十五口人都拉到他家水井里溺死时,王政委却阻止了我,对我说什么优待俘虏、人道主义什么地,而我也就说些斩草要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我两争论了半天,谁也没说服谁,最终确定的是把他们都关进大牢,等待人民的审判,弄的我心里老是不痛快,不过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最近还真是讲究内心的和平,人的生命在我眼里就跟蚂蚁似的,杀与不杀都无所谓了。但我心里还是不痛快居多,也就没什么心情在城里多停留,命令队伍停止追击,然后自己带着一营和警卫营的人到凤凰城去填充补给,好去支援阿超他们。留下三营第三连在此地,主要防守方向就是和龙山县只有一河之隔的湖北来凤县,而想要快速的从来凤县到达龙山县城,只有一座桥可过,不然他们除了划船而过外,就只能多走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