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你,一定会把你的伤治好,然后放你回家去和你家人团聚。别多想了,好好养伤!”
说完,我就看着他被担架抬走,可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大概是不相信我这杀人魔王能有心慈手软的时候吧。
然后我就快速的向王人民府邸走去。可我不知道的是,此人后来在我们安抚龙山县人民归心方面帮了我大忙,他们全家人逢人就说他参加了对抗我军的战斗,可我不但不追究,反而亲手抬他上担架,亲自吩咐要治疗好他伤的事.真是因果循环啊!
走到王人民家的侧面房墙处,就见到士兵们正拿着枪在枪外站岗,见到张文远把我的命令执行的很好,我满意的对向我敬礼的士兵点点头,然后加快脚步向大门走去。不是我不放心,我而是从来就没放心过,警卫营的兄弟们在忠诚上是绝对没话说,我一个命令,他们敢把天都给捅了,可要是让他们直接进去抄家,那他们也敢对我说没抄出一点值钱的东西,要是给他们一天的时间,他们能把这整个府邸搬的连瓦片都不剩一块,你说我能对他们放心么,所以特别交代只围不进。
刚转个弯就见到刘震峰和红娘子在争论着什么,张文远大概因为是个晚辈,不好插嘴,只能在一边干瞪眼,而刘震峰一人对战对方四员女将,还丝毫不落下风,让我汗颜。见我过来了,张文远立即跑来对我小声的说起原因,原来,凤凰城特别派来的几位账房先生和手下想要进去抄家,可张文远不让,说我特别交代,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出,几位账房先生只好等着,这一幕刚好被从这经过的红娘子看见,问明缘由后就不好说什么,可千不巧万不该的是,此时正在得意自己立了头功的刘震峰也打起了这儿的主意,见是张文远把守大门,仗着自己是他的前辈,二话不说的就要进去,张文远也不好做声,只能用身体挡着不让进,就在这时,原本就性格火暴、见不得别人受欺负的红娘子看不惯了,二话不说的上前就说刘震峰,刘震峰此时正得意了,马上和对方争论起来,红娘子带的三名妇救会的会员也上前帮忙,这不,几人就跟斗公鸡一样的‘斗’到现在,见我过来了,都不做声了。
红娘子莫名其妙的来到此地,又莫名其妙的和刘震峰吵了个‘狗儿架’,结果还没得到胜利,气势汹汹地朝我走过来,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在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而肯定的对我说:“你个钱迷,看看你带的好兵,无组织无纪律,乌合之众!哼!”
我可是天大的冤枉,我什么时候又成了钱迷了,对红娘子我没办法,但对付刘震峰我可是绰绰有余,立即把刚从红娘子身上转嫁到我身上的火气撒向了正要悄悄离开的刘震峰身上:“站住!过来!”
“是!”刘震峰见躲不过去了,立即跑到我身前敬礼,然后讨好似的笑着说:“团长好,俺还要去追剿王人民的余孽,就先走了,先走了,嘿嘿!”
见他自言自语的说完后,又想从我身边跑过去,我没好气的问:“你管的到是越来越宽了,要不要我把团长的位置给你做啊?这样你就可以更加如意了,也没人敢管你,好不好啊?娘地!你怎么满身酒气,越来越不像话了,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难怪红娘子嘴巴这么厉害的人,四个也没吵赢他一人,感情!他居然在战斗中去喝酒了,醉汉会和你讲道理么?红娘子和一个醉汉吵了半天架,哪有不生气的道理,难怪她骂我带的是乌合之众,真是有道理,不过想想也是,红娘子在这个时候却和酒鬼去吵架,那还真的有点搞笑了。
立即就有四人上前把刘震峰给绑了个结实,然后我一脚就把刘震峰给蹬倒在地,抽出皮带,上前就给他一顿鞭子,边抽边骂:“叫你在打仗的时候去喝酒,叫你去喝,叫你喝,喝,喝啊!喝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喝!……”
刘震峰毕竟是张文远的上任,我只抽了几下就被张文远给拉开了,然后我拿着鞭子问被人扶起来的刘震峰:“说,你给老子说,到哪去喝的酒,谁带你们去的,今天你不给老子交代清楚,老子抽死你。”
被我一顿猛抽,刘震峰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见我又要过来抽他,他立即就低着头说出了经过,原来,这家伙在炸了王人民的弹药库后,就和特务连的弟兄们分散躲了起来,他带着三十多名弟兄躲在城北王人民的团指挥所对面,可为了更好的观察王人民的动向,他们又翻墙到了城中心,可他们当时还没明白自己最后翻墙入户躲到了什么人家来了,那可是本县最有名的妓院‘春风楼’,等他们明白后,干脆就直接控制了这栋三层楼的大房子,然后逐个房间的悄悄搜查(妓女们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接客,而且按照江湖规矩,就算有战事发生,也不会动这妓院的一草一木,原因嘛,嘿嘿!大家都知道,所以又累又困的妓女们此时大多数依然在睡觉,只有个别的才爬起来在窗户边上看戏,她们根本就没想过要起床出门。),在头牌妓女的房间里,刘震峰打开门后,却和正要急着出门的王人和来了个面碰面,结果当然是王人和给生擒住了,而王人和的手下也个个都被捆绑起来,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妓院里男的都被捆绑起来了。起先,刘震峰这家伙还是很关心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