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然后威胁的看着张文远。
张文远还是很肯定的摇着头,脸上的表情也很有趣,先是很正经的摇着头,接着又神秘兮兮地对红娘子轻声说:“难道你们就不能集体看花眼吗?我听老人们说过,像这样阴沉沉地森林中,有很多遮眼鬼,就是能让人看不清东西,或者是产生幻觉,还有……”
“还有你个大头鬼,真是蛇鼠一窝,懒得和你们说话了,哼!我们走!”我在一边都快笑死了,这使的红娘子十分生气的转身就要拉两姐妹走人,可我突然想起了件事,急忙说:“等等,我有件事要问胡灵和胡玉两位同志。”
“你想干什么?”红娘子像母鸡护小鸡一样的站在她俩前面,眼睛直盯着我,戒备的问。
我彻底被打败了,没好气的说:“干什么要那么紧张,我只是想问问她俩背熟了前天就给她俩的那些东西没有?看你紧张成什么样了,今后肯定嫁不出去。”
红娘子先是向两人看了眼,见她俩同时点头后,也没好气的对我说:“我嫁不嫁得出去关你屁事!”
“好,好,好!不关我事,我也就是想提醒她们一下,军人!不管在任何环境中,面对任何人,都应当用理智来控制自己的怒火,不然会出大事的。好了,我说完了,你们走吧!”
红娘子很严肃的点点头,然后拉起俩姐妹的手就走人了,不过她们的谈话我还是听见了开头:“刚才那个色鬼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苦笑着对张文远看了眼,这小子很识相,立即就望着远处,一副认真警戒的样子,我只得摇着头打开电报,认真看了起来。
彭兵那边没事,只是按照计划把儿童团都派出去了,把警戒范围扩大了两倍。
阿超那边却出了点小意外,原来,阿超今早五点就到达了黑风山,六点钟就布置完了一切,然后阿超就按计划的想让方挺义带着七个中队长(有三个已经被调开了)到山下迎接自己,好给方挺义来个‘请君入瓮’,当然也做了两手准备,一是强攻,第二就是试探方挺义,要是他真的带人下山,那不管他的态度如何,全部就地扣押,然后接收方挺义的独立第一大队,再逼压陈家镇的驻兵投降。可当阿超刚派人上山,却听见从离黑风山二十三里地的陈家镇传来了枪炮声,一问,原来方挺义只留两个中队的兵力在黑风山上,亲自带着三个中队到陈家镇围剿两个准备投敌的中队长去了,而这两个中队长中有一人是他的亲侄子,另一人是他的结拜兄弟(另一个也是他的结拜兄弟,却被我调离黑风山,现在正被秘密关押在凤凰城的地下室。)。而阿超给我的回电也是说已经接受完整个黑风山,主力正向陈家镇进发。
我捏着两张电报,看着远处的县城,心里却想着方挺义。说实话,我对他还是很看重的,同时也很信任他,不然也就不会把黑风山这样重要的军事重地交给他,因为像他这样长期不得志,又具有才华的人来说,能得到别人毫无保留的信任和重用,他只会出现两种情况:一是‘士为知己者死!’,就算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第二就是:借此机会向上爬,甚至牺牲重用他的人。我觉得方挺义不是后面那种枭雄,而应该是一个重情义的江湖好汉,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施展自己才华的地方,而不是碌碌无为的当个土皇帝(这也正是我要压压他火气的地方,好让他打起仗来像刚出笼的猛虎一样凶猛。),加上我对自己眼光的自信,我很难想像方挺义现在的样子,可彭兵当时交给我的材料上却说方挺义很可能投敌,我对彭兵更信任,没有确凿的证据,彭兵绝对不会乱说的,可方挺义很聪明,难道他就没有察觉出什么么?我对他几次的暗示,他为什么没有我想像中的反应……两个绝对的极端想法,真的让人难以猜猜测,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在为这事左右为难着,可最后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天平偏向了彭兵,这才有了这次出兵之行。
现在迷题解开了,方挺义定是在忠诚和亲情两个方面痛苦的抉择着.他之所以不对我上报这事,肯定是想自己内部和平解决,可他却没想到,这三个亲人已经被大胡子收买过去了,这三人估计也是想让方挺义一起叛变,所以双方也就在这种错综复杂的情义和形式下,一直相互劝说着,直到最近我调离了这三人中的一个后,事情才逐渐的明朗化了\,方挺义也肯定因为某些特别的原因,最终对这三人采取了围剿。
默默地想着,直到张文远小心的碰了我几下我才回过神来,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然后释然的对张文远说:“什么事?”
“大哥,是你叫我在八点正提醒你的,现在已经是八点正了,这是你的早饭!”张文远在一边提示着我。
看着张文远一手拿着三个大包子,一手拿着牛皮水壶,很关心的看着我,我心里稍稍有些感动,可他手抖动什么啊?我关心的问:“你冷啊?感冒可是狙击手的一个‘意外要害’(要是你和敌人的狙击手正在互相摸索,而你在隐蔽的过程中,却突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结果也可想而知了,所以也俗称感冒为‘意外之财’。),可马虎不得啊!”
“不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