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39年11月15日
地点:凤凰城
事情紧急,昨天和李姓家主李民就有关于协调的事一直说到了深夜十一点多钟,留他在凤凰城内过夜,可他非要急着回去,没办法,只好派人护送他回去,我这才睡下,可是我感觉只是眯了一会儿眼,起床号就吹响了,没办法,作为表率,只能起床。
中午,我和阿超、彭兵、张龙、王政委,还有团参谋部的几位主要军官一起,正在沙盘上排兵布阵,特务连连长刘震峰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连报告都没有喊一声就直接冲到我面前,瞪着大眼睛就看着我笑,我正说的起劲了,被刘震峰这猛地一打断,我生气的把指挥杆向沙盘边上一放,看着他严厉的说:“怎么!现在是连长了嘛,官架子大了哦,连进来都可以不用喊报告了啊?张文远!”
“到!”张文远立即在我身边答应。
“到门口去看看还有人站岗没有,要是有,就关他们三天禁闭,要是没有,每人二十大鞭子,你让花和尚亲自动手,然后把今天值班的班长给我撤了!告诉他们,以后营级以下军官,不论任何人,不经通报,未经允许就能进来的,我就找警卫营负责,一律二十大鞭子。娘地!这是最为机密的作战室,不是你家开的戏园子,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我指着门口对张文远大声的说。说完我就看着刘震峰不做声了,这小子见我真的发火了,不等我说话,立即就跑了出去,然后在门口大声的喊:“报告!”
“进来!”我用比他更大的声音来表示我的怒气。
“报告团长,特务连连长刘震峰已经顺利的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前来向你报告!报告完毕!”刘震峰可是很正经的向我敬礼后报告。
“你火烧屁股了啊?还是被鬼摸了脑袋,这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说完,我又拉着刘震峰走到沙盘边上,指着沙盘对他大吼:“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老子刚才在和大家一起商量着下一步的军事行动,被你这猛地吓了一跳,现在老子都不知道刚才说到哪了。娘的!你在老子身边呆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点规矩都不懂?怎么,真的以为把你派到下面去任个连长,你小子的尾巴就翘的比老天爷还高了啊?老子可告诉你,你现在不是老子的警卫员了,而是特务连的连长,出门在外都要有个军人的风范,不然——!”
“大哥,俺一时还没习惯,没习惯,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嘿嘿!”刘震峰的脸皮确实厚了很多。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老子告诉你,你要是再有下次,老子先撤了你的职,然后亲自扔你进天坑!”
我正说的火气大了,王政委急忙劝解道:“好了,好了,自己同志嘛,一时不习惯,没注意到,下次注意点就行了,算了,算了!”然后他严肃的对刘震峰说:“刘连长,这种事情可不能有下次了,这间作战室的保密程度怎么样你是清楚的,下次可没人能救你了,知道吗?”
“是!”
见刘震峰笑着敬礼,王政委点点头后,接着问:“好了,好了,你还是说说你和肖月娥同志去搜集证据,结果怎么样?”
“这次任务收获可多了,不,应该说是老百姓受苦太严重了。”见我没生气的看了他一眼,他立即改口了。然后对我笑了笑,接着说:“俺和红娘子连夜商量——”
“什么,连夜?那就是整个夜晚都在一起了,你个狗日的东西,你还——”张世贵在所有连长中排老大,也是我心目中第四个营长,不然他也没机会参加这样的会议,一听到这事,火冒三丈地就破口大骂,眼看着就要动手了,我立即大叫:“都给老子安静!这是军事重地,不是你们谈情说爱、争风吃醋的地方,有什么事,等汇报完了找个没人的地方,老子还可以给你两当个裁判,让你俩公平决斗,最好两个一起完蛋,省得老子心烦。”
“不是,不是,张大哥,你误会了,误会了,俺和红娘子,还有好几个妇救会的干部和宣传队的几个骨干一起。真的,朋友妻不可戏!这话兄弟俺还是懂的。”张世贵比刘震峰大三岁,不论是按资排辈,还是当兵的时间,张世贵都应当是大哥,所以刘震峰急忙解释。然后刘震峰从背上解下一个大包,从包里取出一大叠纸,大声的说着:“俺和红娘子还有‘五名同志’一起!连夜把材料整理了下,总共得出王人民两兄弟的十五条罪状,这中间的随便一条放在特勤团里,那绝对是死罪。第一条:纵兵抢粮;第二条:鱼肉乡邻;第三条:强行摊派苛捐杂税;第四条:草菅人命;第五条:贪赃枉法,中饱私囊,第六条……”
“停,停,停,停!这些事,你等下找王政委说,你就先说说有没有特别突出的重点,要能利用的那种。”我没好气的打断他那些不属于我负责的事。
“有,有!俺专门从老百姓那儿搜集到的两幅对联。”刘震峰见我问话,立即答应,然后从大包里取出两个折叠好的浅红色东西,自己拿一个,另一个给张文远,两人很快就把这对联展示在众人眼前,只见一幅写着‘万税万税万万税,太贫太贫太太贫!’,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