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家人,而且你和燕子结婚,还是我当的伴娘,你看,是不是能借,不,能多派些狙击手给我们,我觉得使着顺手。呵呵!”
当然顺手了,要不然怎么说训练一名狙击手的经费都可以训练十个战士了,这都是用子弹和钱码出来的精英,不顺手怎么成了。张世贵为什么能借给你兵了?一来,大家是自己人,他也有权利可以不请示上级就去调动一个班的兵力给你,二来嘛,现在整个凤凰城都知道这小子在猛追求你,你的话他敢不听吗?说来好笑,也不知道谁给张世贵出了这个龌龊的主意,这小子一连三夜都在红娘子的窗户下面唱山歌,弄的大家都不好说什么,也自然没好觉睡了,结果,第四天他刚一吼开嗓子,从红娘子旁边房子的女兵室里就泼出一盆热水,在全团整整笑了一个星期,而刘震峰也被人给狠揍了一顿.后来张世贵改用明追,天天送花,可红娘子就是不表态,没拒绝也不承认,看的兄弟们都暗自着急,真恨不得上去把他俩捆在一起关黑屋子算了。
我正想着怎么说了,王政委却开口解围了,他很正经的对红娘子说:“肖月娥同志,首先我对你的工作态度和优先为同志们生命考虑的思想是要嘉奖的,可是你也知道,现在吉首的胡兵很可能奉老蒋的命令对我们动手,周边的几个县市也很可能会来进攻我们,我们是好不容易才拉起这支队伍的,不能就这样被打散了吧,所以就更不能轻易的分兵了,是不是?”
说到这,他张开五个手指头,然后用另一只手在这只手的手指头上边点着边说:“特勤团就好比这个巴掌的掌心,而你们宣传队就是这些手指,你来看看,这根手指上要派点兵,这根手指上也要派点兵,这样都派下去了,兵力也就分散了,五根手指头是暂时安全了,可团里却危险了,就好比一个巴掌去打敌人,怎么也不可能给敌人太大的伤,可要是我们把这五根手指头都收回掌心,握成拳头,然后对着敌人的要害狠狠打一拳打下去,那敌人就有的受了,所以了,我们现在不但不能给你们增派人手,而且还要要求你们暂时停止工作,让特勤团首先渡过这道难关,然后你们再开展工作。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什么~!停止工作?那不行,要是那样,我们先前的工作不就白做了吗,现在群众的热情度很高,工作刚刚有所起色,眼见就要大功告成了,你叫我停止工作,我坚决不同意。”红娘子就像是为了保护小鸡而奋勇搏斗老鹰的母鸡一样,很不客气的就大声叫道。
“什么不同意,服从上级的命令是每一个共产党员每一个八路军战士应该遵守的原则,你要是想不通可以回去再想,在这里,你就必须服从命令。怎么我每次好好地和你说你就是不同意,非要等到我发火下命令你才肯服从?”
“可我就是不愿意!”
“你不愿意也不行,你的意见可以保留,但你必须服从。”
“我就不愿意,怎么着?”
见他俩越吵越不对味,我立即站起来笑着劝架:“好了,好了,都是自己同志,有什么事不能和和气气地商量了,来,来,来!都坐下,都坐下。”
见他俩都互不看对方的坐下,我这才笑着对红娘子说:“肖月娥同志,刚才王政委对你发火,那是他不对,怎么说你也是位女同志,女士优先嘛,所以在这里,我代表他向你道歉了。”
两人互相看了眼,然后都对对方‘哼!’了一声,然后又都不看对方了,我笑着说:“肖月娥同志,消消火,有什么事不可以商量的了,是吧?恩,你点头就好,点头就好,那说明你还是一位很讲理的同志,可我们光讲理还是不够的,还要结合实际来处理问题,你别这样看我,看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好了,好了,你先别发火,我保证让你们两边都满意,绝对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