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气愤的执行了命令。
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折腾了他们无遍之后,到第六遍时,终于有一个学员跳出来说话了:“报告长官,我想知道我们老是拔这些草干什么,这座山上的草都快被我们拔光了,你到底要折腾我们到什么时候?”
刘震峰一听他这样没大没小的质问我,火冒三丈的就要去扇那名学员的耳光,我马上拉住了他,然后对那名学员笑着说:“你觉得委屈不?”
他看了看我,但还是很肯定的点点头。
我也点着头说:“委屈就好,有了委屈才有动力。”
然后我提高了音量:“学员们,你们今天只搬了五次,就开始叫委屈,开始发脾气了,可这叫什么委屈,想当初,我师傅叫我和阿超这样连续做了十六回,而且还不能有任何的怨言,不然就得挨一顿辫子,后来连李超营长都在背后骂师傅,可见你们的心情还是比不了我们当初的怒火,但这也正是我要训练你们的地方:一是要训练你们绝对的听从长官命令,你可以有意见,但你的意见只能保留,而命令你依然得给我执行,因为军队是由大家团结起来形成的一个整体,而不是某个人的,所以在军队中,绝对的服从!才是军人的天职。所以,身为下级,在执行命令时,如果上级不告诉你为什么,你就没有权利去问为什么;二来嘛,是磨练出你们的耐心,要是你们连这点气都受不了,觉得长官是在戏弄你,给你耍官威,那你们将来在执行任务时,很可能会在同一个地方连续潜伏几天几夜,最后目标却没出现,也就等于自己的心血白费了,那再叫你去一次,你肯么?所以不管你们愿意不愿意,不管是想往上爬,或者想离开,但你们现在只要还是特勤团的学员,你们就得服从长官的命令,服从,绝对的服从,懂吗?现在你们当中要是有人想不明白的,就给我继续去拔草,直到你想明白了为止;要是想明白了,就请坐下!”
不知道是因为不愿意再去拔草,还是有别的原因,很多人都坐下了,但还是有八名学员无声的向山上走去,其中就包括李丹。我也悄悄地叫刘震峰记下那八名学员背后的编号,我很看重他们,因为他们诚实,而且是真心的,有决心的人。
第六次时,他们回来的稍稍晚一些,我敢肯定他们在山上一定会骂我,同时也在一起商讨我为什么要这样的要求他们。果然,他们是同时回来的,看着这八名学员把草放在一起后站在我面前,我装着心不在焉的神情问:“都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八人同时回答。
我点点头,然后指着李丹问:“你来说说都想明白什么了?”
李丹站出来,先向我敬礼后,大声的对我说:“报告团长,我想明白了,因为我现在是一名军人,军人就得服从命令,长官发布的命令,总有长官发布他的道理,身位下级,我们只有执行的义务,而没有发问的权利。”
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剩下的七人问:“你们也都是这个意思吗?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没有!”看来他们还真的是商量过了,都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对刘震峰一指,看着他们八人说:“现在你们就向他报到,从今天起,你们八人就等于有一半的身子进队员行列了,只要你们完成后面那些刻苦的训练,你们八人将会被优先考虑。去吧!”
看着八人虽然不解但还是很兴奋跑到刘震峰那儿进行编号和名字登记,我严肃的对在场的所有学员大喊:“你们一定会奇怪我为什么会嘉奖他们八个,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那是因为他们都很诚实。”
然后我向前走近了点,看着学员们有大声的说:“身为狙击手,你们将来会面对各种环境,要是没有扎实的基本功,你们就会失败,而狙击手失败的代价就是死亡。我不管你们当中是不是真的有人明白了我说的话,还是有人在耍奸取巧,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就算现在你很幸运的蒙混过关,进了特勤团,可是将来在战场上,大家都是真刀真枪的干,到那个时候,就没有任何取巧的可能了,所以你们都应当表现出自己的诚实,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要不耻下问!一分耕耘才有一分收获!都听明白我说的意思了吗?”
“听明白了!”所有人都很有精神的回答。
我点点头,然后转身从地上捡起一小撮根上粘了点泥土的野草,举起后边扬着草边对学员们大声的说:“既然把大家都吵醒了,那就都不要睡觉了,反正狙击手在野外执行任务时,一两天不睡觉也很正常。我就给大家讲讲在野外潜伏时,如何利用这些野草。”
然后我笑着说:“大家还是以我为中心,分三排围成个半圆吧,这样我来给大家上课时,我轻松点,大家也听的清楚些。。”
很快,三排就无声的形成了,我又说:“第一排的原地坐下,第二排的就蹲着,最后面那一排的学员就辛苦点,站着听好了。”
“相信大家都记得,在上课时,课本第一页的左下方就有这样一句话:物体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名优秀的狙击手要充分发挥自己的想像力,而不要拘泥于本书中的内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