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二十四章
野外训练嘛,说白了就是要去野外吃苦,当然不会有什么帐篷之类的东西使自己舒服点了。
学员们打打闹闹到了晚上九点半,然后我吹了三声长哨子(实战中狙击手的哨令很复杂,本书为了易懂就简单规定:吹一声表示停止或集合,吹两声表示继续,吹三声表示休息,当然还有一些别的哨令来表示,比如一长一短。)。听到哨令,学员们开始在自己早已寻好的地方就寝,而哨兵也要换岗了(为了照顾学员们,开始的几天,哨兵都由队员们轮流担任。)。
迷糊的在一棵树下的厚草堆上眯了一会眼,突然被一阵冷风吹醒,我揉了揉眼睛,打开很少用的手电筒(因为没点,只好省着用,要是电池用完了,得到吉首才能买到,而且贵的吓人。)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一分了。
慢慢地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批上了伪装网,在伪装网上还有厚厚地干草,在向四周看看刘震峰和田奎,却发现他俩都挤在离我一米远的树下,彼此靠着,两人合力盖着一张伪装网,虽然两人睡的很沉,但从伪装网上那微微地抖动的干草叶上,我就知道两人都有些冷,我心里也稍稍地有些感动:多好的兄弟啊!虽然两人平日里有老兵的坏习气,爱欺负别人,但他们对我还是真忠心的,情愿两人合盖一个伪装网也不愿意吵醒我,他们完全可以叫醒我,然后大家一人一张。
突然,我感觉到了冷,猛地想到连队员们都冷了,那学员们就更别说了,可别让他们在这个时候感冒,那就真的成了天大的笑话。
悄悄地爬起来,想小心的把伪装网盖在他们身上,却没想到我刚站起来惊醒了他俩。
两人立即站起来,这时我才发现,他俩都把背包抱在胸前,而且右手都拿着冲锋手枪,只是田奎的左手牵着一个背带,那是装电报机的,而电报机就放在他俩的中间。看到他俩能立即就起来,我知道他们根本就没睡死,都是在给我站岗放哨,有这样的兄弟,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有什么不能战胜的?为了兄弟,我又有什么不能失去的?
“大哥,你怎么就醒了,不多睡会儿?时间还早着了。”田奎边背电台边问。
我有些感动的笑着说:“我睡不着,想走走。”
“那俺陪你去。”刘震峰一口就接道,正在收伪装网的手也加快了点速度。
“不了,你们多睡会吧,这些天你们也够累的了。”
“俺也睡不着,大哥,俺陪你走走吧。”刘震峰一把就把伪装网夹在胳子窝下,就要和我一起去。
“算了,我们就在这看看吧。”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哨子递给刘震峰,又说:“震峰,你去吹口哨,叫兄弟们集合,我想问田奎点事。”
刘震峰什么也没说的就接过口哨向五十多米处的河床上跑去。
“大哥,你说,什么事?我听着了。”田奎背好电台,然后把伪装网一拉,提着他那个只有别人一半大小的背包站在我旁边问。
看着下面大小不一的火堆,就像是天上的红星在闪耀一般,听着刘震峰吹起的口哨声和大喊着紧急集合声,我边掏出香烟边平静的问:“你说,我的意思是说,从你对电报的了解,你说,女人能适应这个么?她们能和我们一样带着电台满山跑么?”
他接过烟,边想边给我点火,老半天后才认真的说:“大哥,我觉得可以。”
“哦~?说说,说详细点。”我高兴的疑问。
“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心灵手巧,如果把选拔出来的女人组成一个通讯班,然后给她们固定的办公地点,也就是电报室,稍加培训后,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我在老蒋那边学习电报知识的时候就见过女电报员,虽然我们现在没多少电台,可我们迟早回有的;如果要她们也跟着我们一样的背的电台满山跑,那就有点难度了,不过电台不重,和我这样的背包加起来也就三十五斤左右,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体力训练,她们是可以胜任的。我们不是还有男电报员嘛,完全没必要让女人去做这事,只要她们在电台室里就可以抽出我们男电报员了,大哥你说是不是?”
见我点点头后,他又笑着校小声的说:“而且凤凰城里要是有了女兵,那就可以大大地提高兄弟们的士气了。”
我长长地吐出口烟气,然后点着头忧郁的说:“我担心的正是这点,要是有个别的兄弟去欺辱了女兵,从而闹出人命来,那我们就真的没脸见人了,要我亲手去结果自己兄弟的性命,我下不了那手啊!”
他一惊,很自信也有些气愤的说:“大哥,兄弟们风里来雨里去的,也算是随你出生入死好几回了,大哥的为人大家都很清楚,小事上大哥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在大事上大哥从来就没半点马虎,所以平日里兄弟们犯犯小错大哥也没说什么,可大哥你看看,我们到湘西快两三个月了,可有哪位兄弟做出强抢民女的无耻勾当?别说是没有,就算是有,那也不用大哥发话,兄弟们一人一口唾沫就淹死他。有本事自己去找一个婆娘,没本事打光棍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