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叔还没等马站定,就一个燕子翻身跳下马来,看的我心里一个劲儿的大叫好骑术。平叔边把马缰绳给旁边的人一扔边对我说:“走!走!走!咋们到河边上去吹吹凉风,今儿的天气真是怪了,大春季的就有这么毒的太阳,这个贼老天。”
我知道平叔肯定是急于赶路,所以才有这么多汗水,不然我怎么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天也没见一滴汗水。见平叔拉着我向营地外的河边走去,我也正好想对他说说心事,也就顺着他,可我眼尖,一眼就见到一个戴着帽子的家伙在十几人中躲躲闪闪地,立即仔细一看,那不是光头大叔吗,高兴的向他跑去,拉着他的双手大叫:“光头大叔,光头大叔!好久没见,可想死我了,怎么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
在我印象中,光头大叔为人很仗义,而且说话大声,显得豪气,可今天听我这么一说,他却别扭的很斯文地说:“我也很想你啊,可我这些天都在家里看家,这不,今天一有功夫就来看你了……”
他话还没说完,那顶黑皮帽就被平叔给揭起,然后平叔有些生气的大骂:“没用的东西,叫你在家好好呆着,你却劲给我惹事丢脸。”
我见他脑袋顶上有块白纱布,知道那肯定是受伤了,急忙关心的问:“光头大叔,怎么搞成这样了,脑袋上怎么了?”
光头大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要开口说话,却又被平叔抢先说:“这小子,叫他在家里好好呆着,现在是****时期,四周都是危机四伏的,他就不听,这不,半个多月前,他却跟人在春风楼(窑子)争风吃醋,被人一板凳打在脑袋上,就成这样了,不戴顶帽子来见你,他怎么好意思出门啊!”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自己地盘上这样伤人?”我生气的盯着光头大叔的伤口问。
光头大叔一把就抢回了帽子,然后笑着说:“没事,就是一点小伤,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么,过几天这伤也就好了。再说了,那小子也被我揍的现在都还不能下地。”
见光头大叔不肯说,我只好气愤的看向平叔,平叔笑着说出了原因。原来,上面的人显得和和气气地,可一山不容二虎,下面的人就是明争暗斗了,平叔以前依靠着师傅,和县保安团的王人民没什么过节,见面也都是笑脸相对,可下面的人磨擦是免不了的,加上我打了王人民的弟弟王人和,平日里作威作福地保安团的人自然不甘心认栽了,他们没那个胆子来找我的晦气,只好把气撒到了平叔的手下身上,而且以前平叔就不准手下的人和保安团起冲突,手下之人自然也就老受保安团的气。这次大光头到春风楼去逛窑子,可点了个窑姐却在中途被保安团的一个营长给强行劫了过去,大光头现在是投靠了我,有我做靠山他当然不服气了,这不,立即就带人跟那营长好好地干了一架,两边的主角也自然就成了打群架之人重点照顾的对象,大光头在混战中被人一板凳打在脑袋上,也就成了现在这模样。王人民怕我借这借口来收拾他,立即就亲自上门陪礼道歉,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可大光头是又羞又气,也就整天躲在家里羞于出门见人,而且整天嚷嚷着要报仇,都被平叔骂过好多次要他顾全大局,可他哪听的进去,这次见平叔要来,他立即就跟着过来了。
我当然知道什么意思,是要我帮忙照顾平叔的手下,说白了,也就是要替大光头出头,把王人民给收拾了,可我也为难啊!平时倒真的可以杀杀王人民的锐气,可真要彻底的把王人民收拾了,那后果也是很严重的,因为王人民是王姓人家的人,他要是被我收拾了,那也就正式代表着李王两个龙山大姓族开战,两家人在龙山都是根深蒂固的,要收拾起来,麻烦绝对少不了,加上现在我所处的环境也不准许我这样做,所以我只能笑着安慰大光头:“光头大叔,你放心,你既然是我李峰的长辈,那这个场子我绝对帮你找回来,不过目前还是要等你先把伤养好了,平叔,你说是吧。”
“是啊,是啊!伤都没养好还报个屁的仇。”平叔立刻接过话严肃的对大光头说,然后又拉着我的手说:“走,走,不管这个没用的东西了,我们到河边上去吹吹风。”
看见大光头笑了笑没做声,我知道他不服气,就悄悄地对他眨了眨眼睛,他立即就喜笑颜开了,笑着拉起另一人之手跟在我身后,别的人也被田奎安排进营地了。
被大光头拉起的人长的可真他娘地高,最少有一米九,这在湘西可真是少有,年纪约四十岁左右,穿着黑色的长马褂也携着,加上他大脑袋、浓眉毛、大眼睛、大嘴巴、大鼻子、大个子,自然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绝对是打家劫舍的英雄好汉了。见他能跟在我们身边,自然知道他是被平叔看重之人,所以我立即对平叔说:“平叔,这位大哥是——?”
“哦!他跟大光头一样,都是我同族的兄弟,大光头叫张虎,这位是他亲哥哥叫张龙,你猜猜他最擅长什么?”平叔越说越好笑,最后尽然开起了我的玩笑。
见他这么恐武有力,一看就知道是个冲锋陷阵的猛将,可平叔这么怪笑的问,而且这家伙自己也调笑着看我表现,那也就是说这家伙有百分之五十不是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