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等把那五十根‘黄鱼’和一小箱子珠宝交给达叔后,我带着田奎来到营地的南门外,坐在草地上,看着百米外的皮渡河发呆,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发呆发了多久,突然
“叭!叭!……”
一阵急促而密集的枪声猛地从营地内传出,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兵变了(自从大胡子的手下临阵叛变后,加上我杀了一百多密探,我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兵变’这个词了。),什么也不想,跳起来就要往营地冲去,害的田奎大叫:“大哥,大哥,等等我,等等我。”
可来到营地门口,却发现里面根本没什么变化,里面甚至还有几个队员坐在一起晒太阳,而哨兵也在旁边站岗没动,这时我才想起,我给学员们每人发了五发子弹,现在他们肯定是在实弹射击训练。
自我嘲笑的站在大门口摇头,然后很干脆的靠在大门口的柱子边上想事情,也就在这个时候,平叔笑着和十几个人,从营地外面骑马而来,老远就大笑着说:“阿峰,你在想什么了,老远就见你一会儿老神在在,一会儿却跟兔子一样的急着回窝,怎么,有事情?”
我叹了口气,然后点着头抱拳说:“平叔,还真的有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