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想死我了。”我对船上的平叔抱拳笑道。
“托大家的福,这趟买卖很顺利,我可捞到了两个好东西。”平叔见我和阿超走到了众人的前面,也抱拳笑着大声的说。
“平叔,你先站好了,就站在这。”等船靠了岸,我亲自扶平叔下船,刚下船,我就让平叔站在岸边,等平叔站好后,我边鞠躬边大声的说:“平叔,侄儿代表特勤团所有成员,在这里给您鞠躬了,感谢你为特勤团所做的一切贡献,今后您有什么事需要特勤团出力的,不论什么事,特勤团绝不推辞……”
“使不得,这可万万使不得,折杀老朽了。快起来,都快起来。”见我们所有人都真心地给他来了这么一下子,他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激动的红着眼睛边扶起我边说:“这不算什么,我反正就是吃这口饭的,比起大哥(指我师傅)当年把我从一个快要饿死的叫花子提拔到有了这份家业的恩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你们都是大哥的弟子,看到大哥后继有人,看到你们有了今天的成就,今后还有更大的事业要完成,我心里就像看到自己孩子有了出息一样的高兴,我不帮你们还帮谁啊!都是自家人,起来,都快起来。”
见我们都起来后,他又笑着看了看我和阿超,然后对大家大声的说:“我就靠这个起家的,可以说轻车熟路了,根本就没什么问题,我一路上就当是游山玩水了,大家也别这样对我,不然我还真是不习惯,把我这身老骨头惯坏了,那就真成了老家伙了。”
“爹,你回来了,孩儿给爹爹请安!”平叔的儿子张文远也上来给平叔磕头。
“好!好!跟着阿峰、阿超好好干,将来有你出息的一天。起来,快起来!”平叔慈爱的扶起他儿子,然后又很仔细的看了看张文远,见他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当然也结实了不少,平叔是玩枪之人,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高兴的对我说:“阿峰,这小子没给你添乱吧?”
“没有,文远兄弟训练很刻苦,是块干狙击手的料子。”我笑着说。
“那就好,那就好啊!……”平叔欣慰的笑着感叹。
我见他身边的两人一直都是笑着,见他俩和平叔站在一起,就知道是重要人物了,平叔和我们说了半天话都没给我们相互介绍,有点怠慢了他们,赶紧说:“平叔,这两位是——?”
“哦~!你们看看,我真是老糊涂了,把正事都给忘记了。来!来!来!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平叔说完指着那个年纪大点的汉子,大声的对大家说:“我这次出去,见世道很乱,就觉得怎么也得给大伙儿带点宝贝回来,刚好,在武汉见到了这两位兄弟。”
说到这,他停了一下,然后看着我笑着说:“阿峰,你不是老说你们训练那个什么狙击手,消耗最大的就是子弹么?我一路上就琢磨着,子弹是打一发就少一发,要是能找几个专门会制造子弹的,那才是长久之计,正好,在武汉碰见了他们两位先生,他们可都是武汉兵工厂的人,要不是因为走失了,我还请不到这样的高人。这位是田文静,旁边这位先生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徒弟田华。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可不能亏待了人家。”(后来我才知道,这两人的老家在南京,本来他们休假去南京的,可没想到南京失陷了,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下落,随着逃难的人流到了武汉,哪里又知道武汉兵工厂(也叫汉阳兵工厂)已经紧急搬迁了,两人对老蒋很失望,就投靠了一位师长,却因不爱和别人交流‘感情’而不受重视,后来两人在机缘巧合下被平叔用两百公斤鸦片换来了。)
我心里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激动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立即对他们另眼相看,马上抱拳说:“在下是李峰,现任特勤团的团长,这位是我兄弟李超,现任特勤团副团长兼二营营长。既然大家以后是一家人了,我又怎么会欺负自家人.再说了,我李峰别的本事没有,但还知道对自家人要真心对待的,因为家里人就是自己的后路,我维护还来不及了,又怎会亏待了自己人了。”
“李团长果然跟报纸上说的一样,是个敢作敢为的豪爽汉子,我田文静就是冲着李团长打鬼子的名声来的,今后如有什么冒犯得罪的地方,还要请李团长和诸位长官海涵。”田文静显然和阿超一样,不是那种爱套交情的有本事之人,对于这样的人,我反倒是很喜欢,因为他们大多都只知道做好本职工作,别的就不爱管,这样的人也很便于管理和运用,当然,这样的人脾气也多很倔强和古怪。
“田先生客气了,来,来,我来给大家介绍几位前段时间刚到的先生。”我立即笑着说,然后又给他们介绍了王政委等人,虽然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可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所以场面并没有显得生疏,反到是有种客气的热闹,特别是他们和赵云生两人,大家都是在一个屋檐下共事,而且都是这方面的专家,真是珠联璧合,谈的也比别人投机些。
眼镜蛇和大头也从另一艘船上下来了,先是对我敬礼,等我回礼后,眼镜蛇才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大哥,我们在永顺和人干了一架,遇到埋伏,死了十几个弟兄,伤了三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