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慢慢地向后山上走去,一路上谁也没说什么正事,只是不停的对周围花花草草指点说笑,等到了山上,我终于忍耐不住的对王政委说:“王政委,我想求你件事?”
“哦~?你求我事?正好,我也有几件事要找你商量了,来,来,大家在这坐下来慢慢说。”他显然也感到吃惊,因为他想不明白我现在会有什么事要求他的,而不是和他商量。
我对周围的几人看了看,特别是红娘子那一副好奇的表情,我努力的想了半天,还是不好意思把事情说出来了:“这个,这个,我,我——”
“李团长一向是以豪爽自居,今天怎么磨蹭起来了,放心的说吧,在场的都是自己同志,有什么事不能和大家商量商量的,放心,只要不违反纪律,我都答应。”王政委见我这个样子,更加感到好奇了,笑着说。
我又看了看大家,大家的味口也被我吊了起来,红娘子首先就不耐烦的说:“李团长,你也算是个抗战英雄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要说快说,不说拉倒,免得吊我味口,我还有事要向你汇报了。”
被她这么一激,我把心一横,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女人么?我用了生平最快的说话速度小声而急促地说:“我想请王政委帮个忙,把田飞珍同志(燕子)调到这里来。”
四人是谁也没听清楚我后面的话,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红娘子着急的说:“李团长,你说慢点,我没听清楚。”
既然都已经说了一次,那我胆子就大了不少,干脆放慢速度,仔细的说:“我的情况相信大家多少都知道一些,以前有两个老婆,可惜现在都没了,现在我家里是天天催我娶媳妇,刚才阿超的老婆又替我娘给我传了个话,也都是催我结婚。”
见大家都忍着笑,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倒是王政委很理解人,立即说:“都不准笑,严肃点,李团长毕竟是一团之长,他的家事也是算是个大事,大家都严肃点。”
然后又对我说:“不过~!李团长,我们共产党可是有纪律,讲究的是不准包办婚姻,提倡自由恋爱,不能搞拉朗配的那一套,既然你也是八路军的一员了,就得遵守纪律。这个事我可就帮不了你了,你还是自己去找吧。”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笑着说,结果大家都笑了,我脸红的真恨这个地方怎么就没个地洞了,但最终我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和燕子的事冯浩同志也了解,绝对是自由恋爱,不信你们可以问冯浩同志,刚才我看见阿超同志两口子这么恩爱,我也想把燕子调到身边来,放心,我决不强行押人结婚的,这个我以团长的名义来保证。”
冯浩正在使劲的抽烟,刚才那么一笑,连续被呛了好几口,眼泪都流下来了,这会见大家都看他,他边抹眼泪边点头,过了老半天才恢复过来说:“其实这个事情我了解一些情况,李团长和田飞珍同志的恋爱故事说起来真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悲伤,我们共产党遵守的是一夫一妻制,要不是两位嫂子都没了,他俩的事就只能是镜中月雾中花了。这个事我个人的意见是绝对支持,毕竟我们共产党人也不是圣人,也要吃饭穿衣,讲究七情六欲的,我可不想做棒打鸳鸯的事。”
“恩,既然冯浩同志肯定了这件事,燕子也是自己的同志,那我也没意见,也不用做什么调查了。再说了,把田飞珍同志调过来也可以增加我们这边的宣传工作,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属于东山再起的起步阶段,很需要人才。加上李峰同志的级别已经达到了要求,至于年龄和兵龄嘛,老总不是说了吗,只要不违反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别的都可以放松,就这样吧,而且我也不愿意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你们别这么看我,我,哈!哈!……”王政委是边说边笑,所有人都看着我笑,弄的我莫名其妙,只好问心直口快的红娘子了。
红娘子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然后才微笑着说:“这事你完全可以用团长的身份去给老总发电报,用团长的身份指名请求把田飞珍同志调过来,或者把情况说明白,都可以的,估计没什么问题,可你现在非要给大伙儿说说,看看你那比猴子屁股还红的脸,大家不笑才怪了。”
我真是自找苦吃,陪笑中带着浓浓地责怪:“你们都不是个好东西,这样的事怎么不早说,还像看猴子一样的看我笑话。”
“你又没问,我们怎么知道。”
“那,那也,那也不能——好了,不和你们说了,我这就去发电报。”我马上站起来要向山下跑去,红娘子一把拉住我说:“看把你小子猴急的,再怎么急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我还有事要向你汇报了。”
“说,快说,我急着上茅房。”我也没好气的说。一想到早发电报可以早点看见燕子,我比谁都急。
“我见营地里有两百多个七岁以上,十二岁以下的孩子,我想用根据地一样的做法,把他们和一些年轻的妇女都组织起来,成立一个儿童团,给他们发红缨枪,平时在站岗放哨时,还可以打猪草、放牛羊,这样也能解决我们眼下的人手不足,还要请你同意,要是你不放心,就可以派出几名队员放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