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被点到名的几个人都还比较安分,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带着茫然的眼神,乖乖地站出来,可念道永顺县黄土镇黄明民时,突然,一个身影骚动起来,向操场外跑去,大家的目光也顿时看向他,但是没人动,更没人阻拦他,但所有狙击手的枪口都随着他的跑动而移动着,只等我一声令下,保证把他打成个马蜂窝,我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向一挥,所有的狙击手又把枪口对准了操场内,而我,则从刘震峰手上抢过毛八枪,快速的举枪瞄准,然后扣动扳机。
“嘣!”
这家伙很不幸运,他所跑的路线从我这看去成直线,一两百米的距离,打起来也没什么困难度,所以子弹很顺利的击中他的脑袋,就跟有人拿着大木棒狠狠地击在他后脑勺一样,在扬起一片血气中,他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就直接向前扑倒,动都没动的就见阎王去了。
这是特勤团回到湘西后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没经过任何审判的公开枪杀,见到自己团长平日里和谁都和和气气的,突然之间就翻脸不认人了,他们一时都还不能接受,老队员们是司空见惯了这场面,没任何人觉得不妥,但学员们先是集体一愣,然后就跟赶集一样的小声嘀咕起来,个别的还指着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不停地说着什么。
我最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场面,所以我边拉枪栓抵弹边大声的喊:“干什么,干什么!都给老子闭嘴!”
我的威严这个时候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我只是一喊,大家飞快地就安静了下来,各个都拿着眼睛看着我手里的枪,没任何一人敢在这个时候违反我的指令:“你们进来也快一个月了,怎么都还是把军营当菜市场了,告诉你们,谁要是再敢议论,老子认识你,老子手里的枪可不认识你,既然到了军队,就得遵守军队的军纪,不然大家就成了乌合之众了。好了,都别看了,不就死个把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张连长,请继续念。”
张世贵马上又念起来,和原先的不同,这次他每念一个名字,都会立即有两个队员上去抓捕,然后都抓到操场左边的围栏边,花和尚正和几个人边抽烟边有说有笑地说着什么,根本就没拿死人当回事,而轻机枪就摆放在他们脚下,时间就这样慢慢地,很顺利的进行着,抓捕工作也接近了尾声,可还是出乱子了。
我正看着下面安静无比的学员们,突然,在学员们中间有一个家伙猛地跳到身边一个学员边,右手箍着那名学员的脖子处,左手掐在他的喉结处,边向后拖边大喊着:“都不准动,都不准动,放老子走,快放老子走!……”
不论走到哪儿,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痛恨那些拿自己战友做人质的家伙,我也一样。
大家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快一个月了,都是同甘共苦的过来了,这样的场面谁不气愤。看到学员们哗啦啦地一下子就把两人围了起来,各个都眼红的看着那个还在高声大叫让开去路的家伙,都气愤的大叫着要求他放开那名学员,看来是准备动手了。这样的场面虽然是我一时没想到的,但我知道该怎么做,立即大叫:“所有无辜的学员都给老子注意了,都回到自己的队形中,军队就应该有军队的样子,军人就应该有军人的荣誉,在任何事情上都不能自乱阵脚,都给我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这事由我们队员来处理。”
学员们都很不情愿的回到了自己队形之中,只有那个劫持人质的家伙还在不停的边叫边向后退,他身边的人虽然很恼怒,但还是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几名队员快速的冲了过去。
“别过来,都给我站住,不然我就掐死他,都给我站住,听见了没有!……”那家伙依旧高声大喊着,不过见到队员们根本没听他的警告,依然向自己冲来,他有些慌了手脚,眼神也露出害怕只情,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我立即大叫:“都站住,停下来!”
听到我的命令,队员们才都站住,不过他们的枪口都对准了那个家伙,我估计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开枪的,不过这也是特勤团的规矩:决不接受任何人、任何事的威胁。
我想也没多想的就从这三米高地讲台上跳下去,然后拿着枪快速的向那家伙跑去,等和那家伙有十米左右的距离我自觉地停了下来,看着被劫持的人质眼睛问:“你害怕吗?”
被劫持的学员虽然被箍的脸红脖子粗,但听到我的问话后,猛地一咬牙,使劲的摇了摇头,我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单手举枪,对那劫持人质的家伙大喊:“我数三声,你给老子立刻放开他,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被人赶回来的一条丧家之犬而已。”和所有人一样,这个时代根本就没人学会在面对狙击手时该如何保护自己,他脑袋露在被劫持之人的右边,凶狠的对我大骂。
“一!”我边估算着距离和方位边冷冷地喊着数。
他依旧大叫着:“有本事你就开枪啊?别以为只有你杀过人,老子也杀人无数。”
“二!”我估计的差不多了,就等着最佳时机了,但表面上我还是很冷酷的数着数。